“不行不行,太菜了!”素錦一邊喘氣一邊反省。
她空有兩萬多年的修為,卻完全不知道怎麼有效地運用到戰鬥中去。
吃了幾次虧後,她開始學乖了。
不再一味地遠遠放法術,而是嘗試著結合身法。
她發現這裡的妖獸,甚至她隱約聽說過的那些仙人打架,都更偏向於近身肉搏,法術多是用來輔助或者關鍵時刻一擊必殺的。
“這打法也太原始了吧?”素錦心裡吐槽。她開始有意識地將法術融入到招式裡。
一開始很不熟練,常常是顧得了法術就忘了招式,手忙腳亂。
有次對付一群疾風狼,她想用藤蔓纏繞限制對方行動,結果法術沒控制好,差點把自己給絆倒,胳膊上還被狼爪劃了一道口子,疼得她齜牙咧嘴。
打不過就跑,成了她前期的常態。
但她不氣餒,每次逃走後都仔細覆盤,琢磨哪裡可以做得更好。
漸漸地,她熟練起來了。面對一頭噴火的赤炎虎,她能冷靜地先用水盾擋住火焰,同時腳下發力近身,蘊含冰凍氣息的一掌拍在老虎腰腹軟肋上,再補上一劍,動作行雲流水。
後來,她甚至不滿足於逃跑和防禦了,開始主動尋找難纏的對手。
遇到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的,她就用纏繞、遲緩之類的控制法術限制對方,然後專攻眼睛、咽喉等脆弱部位。
遇到速度奇快的,她就用範圍性的地刺或者冰爆術逼迫對方走位,預判攻擊。
她把自己的戰鬥風格定位為“法術輔助,近戰主攻”,有點像遊戲裡的“魔劍士”。
這在這普遍信奉“一力降十會”或者純粹法術對轟的世界裡,顯得有點另類,但效果出奇的好。
日子就在這不斷的戰鬥、受傷、恢復、再戰鬥中度過。
雖然辛苦,有時甚至危險,但素錦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層困擾她許久的瓶頸,正在一點點鬆動。
她對於自身力量的掌控,對於戰鬥時機的把握,都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而這,正是她走出東澤湖,所尋求的東西。
在外歷練的這些年,素錦不再像在東澤湖那樣兩耳不聞窗外事,零零碎碎也聽到了不少四海八荒的傳聞。
有些是她記憶裡有的,有些則是新鮮出爐的。
比如,她聽說墨淵上神的仙體在當年生祭東皇鍾後,仙神不知所蹤,一同消失的,還有他那備受寵愛的十七弟子司音。
這事兒鬧得挺大,崑崙墟群龍無首,眾弟子都下山了,崑崙墟至今封閉。
又比如,她那位名義上的養母樂胥娘娘,在去了一趟崑崙墟後,竟奇蹟般地懷了身孕。
要知道,大皇子央錯和樂胥成婚多年,一直無所出,這事兒在天族內部也不是什麼秘密。
更奇的是,樂胥娘娘這胎懷得時間極短,從有孕到臨盆,似乎只有短短數日,但生產時卻折騰了整整七天七夜。
最後,孩子出生時,天現異象,彩霞漫天,仙鳥翔集,繞著宮殿鳴叫不息,據說跟當年墨淵上神降生時的景象頗為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