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妹妹去死!他要想辦法救她,可眼下唯一的生路,就是劫獄!
簫劍立刻開始暗中聯絡他在京城及周邊所能動用的所有江湖關係,打探天牢守衛情況,籌劃路線,準備人手和武器。
他必須儘快行動,趕在行刑之前,將小燕子救出來!
然而,他並不知道,一張針對他的調查網,已經隨著福隆安的南下,悄然撒開。
他此刻的頻繁活動,正將自己暴露在危險之中。
而另一邊榮郡王府。
昏迷了整整三天的永琪,眼皮終於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帳頂,但周身傳來的劇痛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虛弱感,讓他瞬間皺緊了眉頭。
欣榮在下人稟告後,很快便來到了床前。
她看著永琪毫無血色的臉,語氣平和,“郡王,你醒了?感覺如何?可還有哪裡不適?”
永琪看著她這副難得的、不帶絲毫冷嘲熱諷的溫柔模樣,一時竟有些恍惚和不適應。
他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喉嚨乾澀沙啞,胸口更是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痛楚,讓他只能斷斷續續、氣息微弱地吐出幾個字。
“我…怎麼…了?為…什麼…感覺…這麼…難受…”
他腦中一片混沌,尚未完全回憶起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欣榮看著他那樣想著,能不難受嗎?心脈附近被狠狠捅了一刀,流了那麼多血,在鬼門關又走了一遭,能醒過來已是幸運了。
但面上卻依舊維持著溫婉,解釋道。
“郡王受了重傷,昏迷了三天,方才醒來。幾日未進水米,只用棉布沾溼嘴唇,身體自然虛弱難受。”
說著,她轉頭吩咐丫鬟,“去請常太醫過來,就說郡王醒了。”
常壽就住在府中以便隨時看診,聞訊很快趕來。
他一進門,就看到睜著眼睛的永琪,便習慣性地用他那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
“哎呦,我的郡王爺,您可算是醒了!您這要是再不醒,皇上一天三遍的問,愉妃娘娘也惦記,我老頭子都快被這壓力給悶死了!”
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坐下為永琪診脈。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對永琪道。
“嗯,脈象雖然虛弱,但總算平穩下來了。行了,最危險的時候算是過去了,接下來就是好生將養,按時吃藥,慢慢恢復元氣。”
永琪艱難地動了動嘴唇,聲音細若遊絲:“多謝…常太醫…”
“客氣什麼,分內之事。” 常壽擺擺手,隨即對欣榮使了個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