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梟,從今日起,你便設法,名正言順地成為綿懍的老師。”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兒子的眼神,繼續說道。
“日後,無論朝堂內外,但凡有何要事,或你有所籌謀,皆可直接與綿懍商議。他,可以全權做主。他的決定,便是我的決定。”
這話一齣,綿懍心中一震,感受到一股沉甸甸的責任與權力交接的重量。
宴梟(混沌)則很平常地看了一眼坐在對面、雖然年幼卻已初具威儀、眼神沉靜的綿懍(嬴政)。
隨即起身,對著綿懍鄭重地再次拱手。
“宴梟,領命。日後,但憑世子吩咐。”
這一聲“世子吩咐”,已然清晰地表明瞭態度。
綿懍(嬴政)迎著宴梟(混沌)鄭重的目光,沒有絲毫怯懦與猶豫,他緩緩站起身,微微頷首。
“有勞宴…先生。”
欣榮隨即又看向無咎(饕餮)和既明(檮杌)道。
“無咎,既明,日後,你們手中掌管的一應事務——七鏡司的暗線、所有商業情報網路、以及與其他勢力的聯絡,其最終決策與調派之權,皆於綿懍彙報。”
無咎(饕餮)與既明(檮杌)聞言,齊齊起身,對著綿懍躬身。
“無咎/既明,領命!定當竭盡全力,輔佐世子!”
欣榮這是要將自己經營多年的核心勢力,徹底地交到兒子手中。
而姝華在一旁靜靜看著,小臉上滿是燦爛的笑容,她是真心為哥哥高興,也為自己高興。
她知道哥哥胸有丘壑,志在天下,她願意傾盡全力助他。
之前額娘也曾私下問過她的想法,畢竟她內裡也曾是一代臨朝太后,怕她心有芥蒂或另有抱負。
姝華當時便拉著欣榮的手,說得懇切。
“額娘,上輩子我過得膽戰心驚,如履薄冰。親生骨肉早夭,養子雖仁孝,但我為了護他周全,不得不垂簾聽政,與滿朝文武周旋,勞心勞力了一輩子。
最終也不過是孤家寡人,這一世,託額孃的福,有了這樣好的起點,又有哥哥在前頭頂著,我是真的不想再那麼累了!”
她眨了眨眼,帶著小女兒的嬌憨,“一開始不知道哥哥是那位的時候,我還想著要努力變強,保護哥哥和額娘呢。
後來知道了,我就決定擺爛啦!這一世,我就當個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米蟲,專門啃哥!
讓哥哥去辛苦打拼吧!我就在後面搖旗吶喊,享受成果就好啦!”
她的語氣輕鬆而堅定,顯然這是她深思熟慮後的選擇。
欣榮看著她,也笑了,摸了摸她的頭:“好,那你就做額娘和哥哥最寶貝、最開心的小郡主。”
等正事交代完畢,氣氛輕鬆了許多。欣榮早已命人準備了精緻的席面。
飯桌上,看著無咎那風捲殘雲的吃飯模樣,綿懍和姝華都忍不住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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