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聽說你與穆元帥家的三小子打過馬球？””曹太后忽然問。
蕊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三小子”指的是楊文皓，如實道：“是，打過一次。那日在顧侯夫人舉辦的馬球會上，楊三公子與樂安搭檔，與顧侯夫婦對打了一場。”
“哦？”曹太后來了興致，“結果如何？”
“僥倖贏了。”蕊初謙虛道，“主要是楊三公子馬球技藝精湛，樂安不過是跟著湊個數。”
曹太后笑了：“你呀，就是太謙虛。穆元帥那三小子，我雖沒見過幾面，但聽柴郡主來宮裡時說起過——是個比顧廷燁差不了多少的混小子，沒少讓穆元帥頭疼。”
她說這話時語氣尋常，顯然沒有往蕊初和楊文皓的關係上想——畢竟天波府是名門世家，而蕊初雖貴為縣主，終究出身宮女，這中間的差距，在曹太后看來還是不小的。
蕊初垂下眼簾，溫聲道：“楊三公子的事，樂安並不知曉。”
曹太后看了她一眼，見她神色平靜，便不再多說，轉而問起其他：“你弟弟近來讀書如何？”
“平安很是用功，莊學究常誇他。”蕊初道，“多虧了大娘娘恩典，讓他能在盛傢俬塾讀書。”
“那是他自己爭氣。”曹太后笑道，“你好好栽培他，將來若能有出息，你也多個依靠。”
兩人又說了會兒閒話，蕊初便告退出宮了。
————
轉眼又過了些時日，秋意漸濃。
這日，盛家的王大娘子派人來遞話，說是要去玉清觀上香，問蕊初要不要同去。
蕊初想著近來無事，便答應了。
玉清觀在汴京城西，是座香火鼎盛的道觀。
秋日的玉清觀，古木參天，落葉鋪了一地金黃。觀內香菸嫋嫋，鐘磬聲聲，確是個清靜去處。
蕊初與王大娘子、海氏一同下了馬車，正要往觀裡走，卻見另一輛馬車也停在了觀前。
車簾掀開，下來三人——正是柴郡主、穆桂英，還有楊文皓。
王大娘子眼睛一亮：“喲，這不是柴郡主和穆元帥嗎？真是巧了！”
海氏也笑道：“看，楊三公子也在，想來是來求一門好姻緣了吧？”
王大娘子點頭：“想來應該是。不過就是不知道哪一家的名門貴女，能嫁到天波府楊家了。”她頓了頓，“既然見到了，我們也該去打個招呼。”
三人整理儀容，上前行禮。
蕊初先行萬福禮：“樂安見過柴郡主，見過穆元帥。”
王大娘子和海氏也跟著行禮。
柴郡主今日穿著深藍色褙子，頭戴珠翠，氣度雍容。
她笑著道：“縣主不必多禮。王夫人、海娘子也請起。”
穆桂英還是一身勁裝，她笑著點頭：“今日真是巧了，在這裡遇見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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