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想了想,搖頭:“縣主只說了讓公子注意身體,其他沒什麼了。”
楊文皓有些失望,但還是給了半夏厚厚的賞錢,讓人好生送她回去。
等人走了,楊文皓回到書房,又將護膝拿出來細細端詳。
越看越歡喜,忍不住傻笑起來。
正樂著,楊宗保推門進來,看到他這副樣子,簡直沒眼看。
“咳咳。”楊宗保重重咳了一聲。
楊文皓這才回神,忙起身行禮:“父親。”
楊宗保瞥了眼他手中的護膝,心中瞭然,面上卻故作嚴肅:“最近學問怎麼樣?馬上下場了,可準備好了?”
“父親放心,兒子都準備好了。”楊文皓正色道。
“行,有把握就行。”楊宗保點點頭,轉身要走,臨出門前又回頭補了一句,“你能不能收起來你那副傻兮兮的樣子?看著不像我兒子。”
說完,推門出去了。
楊文皓對著父親離去的背影努努嘴,小聲嘀咕:“切,趙飛伯父可說了,當初父親對母親也是要死要活的,現在說我幹啥…”
話雖這麼說,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將護膝收好,放在書案最顯眼的位置,這才重新拿起書卷。
當天晚上,楊文皓果然又翻牆來了。
蕊初正在燈下看書,聽到窗外的動靜,無奈地搖搖頭。
她起身推開窗,就見楊文皓利落地翻了進來,帶進一身寒氣。
“這麼冷的天,怎麼又來了?”蕊初給他倒了杯熱茶。
楊文皓接過茶盞,暖著手,眼睛卻亮晶晶地看著她:“蕊初,你給我做的護膝很厚實,很溫暖。謝謝你。”
“並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是秦嬤嬤跟我一起做的。”蕊初糾正他。
“那你也做了。”楊文皓固執地說,眼中笑意更濃。
蕊初不跟他爭這無意義的事,轉而問道:“你下場考試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吧?”
“放心吧,母親都準備好了。”楊文皓喝了口茶,茶水溫熱,帶著淡淡的藥香——他並未察覺,蕊初已將健體丹化在了茶水中。
蕊初又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遞給他:“這是我按照醫書自己配的醒神藥丸,裡面有九顆。吃了可以醒神。我自己試過了,沒有不良反應,你可以放心用。”
楊文皓接過瓷瓶,順勢拉住她的手,輕輕一帶,將她拉入懷中。
這個擁抱很短暫,只一瞬他便放開了,彷彿只是情不自禁的一時衝動
。但蕊初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堅實有力,懷抱溫暖,帶著冬日夜晚的寒氣和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氣息。
“蕊初…”楊文皓聲音低低的,“謝謝你。”
蕊初退開一步,面上神色如常:“回去吧,太晚了。明天好好休息一天,後天就要開始了。”
。了開離窗翻地話聽是還但,捨不是滿中眼,頭點點皓文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