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這種事在看守所裡見怪不怪,只要別鬧出人命,看守所裡的警察是不會管的。
很快我就跟這兩人扭打在了一起,旁邊的獄友也都是像看戲般的看著我們打架,有的甚至在一旁拍手叫好,甚至還打賭說誰會贏,賭資就是香菸。
一打二,本身我就吃虧,尤其這兩個人還都是練家子,沒多大會兒我就捱了其中一人的好幾拳,鼻子甚至還被打出了血。
不過我並沒有慫,雖然我打不過他們,但是隻要我還有一口氣,我還能站起來,那我絕對會跟他們拼到最後一口氣,這也是我身為男人的倔犟跟尊嚴!
終於,我在捱了最後一拳的時候直接躺在了地上,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努力的想要讓自己爬起來,可試過幾次,我根本就做不到。
兩人雖然也捱了我幾拳,但似乎並沒有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
見我已經爬不起來,其中一個用手在我身上摸索著,最終在我上衣的口袋裡將半包煙給拿了過去。
時間到了晚上,我渾身疼得躺在了床上,那兩個人似乎是有意針對我,其中一個拿起鞋子朝我丟了過來,剛好砸在了我腦袋上。
“小子,去把尿壺拿過來,老子要撒尿!”
我自然不可能給他去拿尿壺,但此時我突然心生一計,我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走到通鋪的最外邊將尿壺拿了起來。
那人見我突然變得這麼聽話,還以為我是被他們打怕了,光著腳從床鋪上下來就開始脫褲子。
我假裝用手拿著尿壺,就在他脫下褲子的一瞬間,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直接朝著他的襠部狠狠地踢了一腳,順勢也將尿壺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身為男人應該都知道,被人踢襠是發不出慘叫聲的。
我對面的男人此刻臉色慘白,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他媽的找死!”
男人的另一個兄弟見此情形頓時就怒了,一個鯉魚打挺從床鋪上站了起來,然後就以居高臨下的姿勢朝我撲了過來。
剛剛那一腳用盡了我全部的力氣,現在面對另一個人的攻擊,我可謂是毫無招架之力,不過我也並不打算束手就擒,我的眼裡充滿了嗜血的殺意,大不了就同歸於盡!
此刻我的心裡忽然有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兩個人會不會是有人故意派來,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在看守所裡吃點苦頭,不然他們兩兄弟為何要如此針對我。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裡轉瞬即逝,因為我的胸口被這個男人重重的踢了一腳,我感覺我的五臟六腑似乎都被踢碎了,嘴裡也不受控制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我將嘴裡混合著鮮血的唾液吐了出來,又艱難的站了起來,打算和對面的男人拼了。
沒受傷的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更別提現在的我了,我被男人像是丟死狗般的一次次的丟了出去,他甚至用腳踩在我的頭上,以此來侮辱我。
終於在我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道聲音在我耳邊傳來。
“打夠了沒有,還讓不讓人睡了!”
說話的人叫李彬,比我進來的要早,至於是什麼原因進來的我並不知道,這人平時基本上不怎麼說話,也不喜歡和人打交道。
他能在這危急時刻站出來,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李彬不滿的聲音轉移了男人的注意力,男人甩了甩手腕朝李彬走了過去,嘴裡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