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不滿?那就繼續裝,直到裝滿,才能有飯吃。”
陸峰還告訴我,我們一天必須要裝滿兩次鐵皮車,上午一次,下午一次,如果裝不完,那就接著裝,一直裝完為止,不管你幹到多晚,反正就一句話,幹不完沒飯吃!
我們不再廢話,而是拿起鐵鍬就往鐵皮車裡裝石頭。
我雖說跟著和尚訓練了幾個月的時間,但挖礦這種體力活真不適合我,不到半個小時,我的手心就磨出了水泡,加上礦洞裡太過悶熱,弄得我滿頭大汗,甚至感覺有些體力不支!
其實我感覺我的耐力應該挺好的,不然也不可能跟女人上課的時候幾乎每次都是決戰到天亮,怎麼換成挖礦就不行了呢?
整個這一上午,我是咬著牙堅持下來的。
裝好了車,車子順著鐵軌緩緩地開出了礦洞,我想,終於可以吃飯了,我肚子可是餓壞了。
中午有一個小時的休息時間,我們幾十個人出了礦洞,就看到有兩個人提著一個大箱子走了過來。
每人一份盒飯,饅頭米飯那是敞開了吃,我開啟盒飯,忍不住的嚥了咽口水,這他孃的,滿滿一盒子的紅燒肉啊。
“峰哥,咱們中午的伙食這麼好的嗎?”
我忍不住的問向旁邊的陸峰。
“廢話,要是沒點油水,這麼重的體力活誰能幹的了?這叫要想馬兒跑,就得給馬兒喂草。”
陸峰說的話很有道理,我是忍不住的連連點頭。
吃完飯,陸峰又遞給我一根菸。
“兄弟,飯後一支菸,勝似活神仙,這是我們僅剩的精神寄託了。”
點上煙,我看著這個認識還不到一天的陸峰,他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眼神中還透露著一絲愜意的神色,也許是看開了。
陸峰這種躺平的心態讓我意識到一絲不妙,他如果失去了想要逃離這裡的慾望,那我還怎麼去完成任務,所以我必須讓陸峰振作起來。
可現在我跟陸峰認識的時間並不長,還沒到可以交心的那一步,所以我得等,等一個機會!
在礦洞裡幹活,很累,我一直幹了小半個月才逐漸適應了起來。
這天夜裡我點了一根菸,翹著二郎腿躺在床上,前幾天太累,沒心思考慮逃跑的事,現在我已經適應了,我就在想,要怎樣才能逃出去呢?
我想既然在礦場裡沒辦法逃跑,還得從監區這裡下手,這裡最起碼晚上比礦場的人少,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這大院裡也就七八個人看守。
我計算著從宿舍到牆角的距離,也就三四十米左右,牆高六米,我一個人很難翻上去。
陸峰的身手還不錯,想逃出去必須兩個人合作。
我的想法也很簡單,如果陸峰半蹲,我踩著他的手,他往上託我一把,我就能翻到牆上,再用床單做的繩子將他拉上去,我們就可以從深牆大院裡翻出去。
我估算了一下,這一套動作下來,兩分鐘足矣,保安室裡的人雖說手裡有槍,但時間太短,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早就跑了。
現在擺在我面前的有兩個難題,第一如何把我的這個想法告訴陸峰,因為據我這段時間的觀察,陸峰並沒有逃跑的慾望,萬一我將合作逃跑的事告訴他,他把我賣了,那我死的可就太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