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從姜豔楠接二連三的踹我襠就能看得出來,身體硬實了哪哪都硬!
之所以說想死的心都有了,那是因為這人身上實在是他孃的太臭了!
我倒地的一瞬間,就聞到這人身上散發著一股難以訴說的惡臭,我甚至懷疑這人是不是從出生到現在就沒洗過澡!
由於我手腳都被束縛,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這傢伙在我身上拳打腳踢。
可能是這傢伙太長時間沒吃東西的緣故,拳頭打在我身上並沒有讓我感覺痛得受不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人似乎是發洩夠了,停止了揮拳的動作。
起身時還不忘對我說了一句緬甸話。
不過我聽不懂,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他發洩夠了,但我可就慘了,不但鼻子被打出了血,就連嘴裡也能嚐到淡淡的血腥味。
我艱難地坐起身,看著重新躺回到破床上的男人問道:
“哥們兒,能幫我把繩子解開嗎?”
然而男子聽到我的話,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眼,身體一轉背對著我,又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我心裡頓時一陣無語,感覺這人應該就是個精神病。
另一邊,安德魯跟軍裝男子進了屋,剛進屋,軍裝男子就安排手下準備酒席,準備款待安德魯。
“安德魯先生,酒席還要準備一段時間,先喝杯茶休息一下!”
軍裝男子說著,親自給安德魯倒了一杯茶,送到了安德魯面前。
安德魯笑著接過,輕抿一口。
“康敏將軍太客氣了,你我本就是合作關係,你如此熱情,讓我都有些受寵若驚了!”
軍裝男子名叫康敏,是金沙城政府軍最高指揮官。
康敏聽後連忙擺手,又繼續道:
“安德魯先生客氣了,您能親自找我們合作,這是我們的幸運,也是當地老百姓的幸運!”
要說安德魯跟康敏達成了什麼合作,那還得從我和姜豔楠假扮情侶開始。
本來安德魯想利用姜豔楠同性戀的身份,讓父親親自出馬將她趕出家族,奈何姜豔楠一次又一次的打亂安德魯的計劃。
無奈之下,他只好一邊讓父親派醫生來給姜豔楠檢查身體,另一邊偷偷地和當地政府軍取得了聯絡,安德魯也算是做了兩手準備。
他知道給姜豔楠檢查身體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父親派來的醫生非但沒能給姜豔楠成功檢查身體,反倒是全被姜豔楠給殺了。
也幸虧安德魯做了兩手準備,不然他現在恐怕就是姜豔楠的階下囚了!
“哎!康敏將軍,話不能這麼說,剛才要不是您在半路襲擊凱恩,我也不可能順利逃出來!”
聽到安德魯是逃出來的,康敏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不解地問:
”?手下您對要不難,妹兄是楠豔姜和您?逃要麼什為生先魯德安“
:道說才氣口了嘆是先魯德安,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