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和腦漿濺了她一臉,讓她立刻失去了支撐的力氣,搖搖晃晃的後退到了竹筏邊緣。
還沒等別人提醒她,便失足落入了酸液裡。
“救我!”
女孩撲騰了幾下,等她再次撲騰出水面的時候,她臉上的五官幾乎都被融化了,血糊糊的,兩個眼睛珠子黑漆漆的。
一旁原本已經把手伸出去的人,看見漂亮的女孩被酸液剝了皮,立刻嚇得把手縮了回來。
其他人也不敢救女孩,最後女孩在痛苦中沉入了水裡。
其他的倖存者立刻膽寒了。
不敢再說話,恐懼的看著寧氏集團那個前線指揮官。
那前線指揮官露出了輕蔑的笑容,“一群烏合之眾而已,還敢來道德綁架寧氏集團,不想被我殺掉,就把前兩排竹筏拆掉,離寧氏集團的鋼鐵壁壘遠一點!”
前線指揮官下令,倖存者驚恐。
這都已經很擁擠了,還要讓他們再拆除兩排竹筏?
在倖存者們猶豫的時候,前線指揮官又開槍了,一槍打斷了一個竹筏上綁繩,那竹筏立刻鬆開,上面的竹筒下餃子一樣的滾落進酸液裡。
竹筏上的倖存者手忙腳亂的逃到另一個竹筏上。
前線指揮官輕笑,“你們如果自己不動手,我可以幫你們,不過我這子彈不長眼,如果打中了人,也是沒有辦法的。”
倖存者們低下頭,他們太恐懼了。
這種生命被別人支配的感覺,實在太痛苦了,就目前這樣的局面,其實都還不如他們被困在房間裡,就算被餓死,總好過在這被酸液腐蝕成怪物好啊!
還是有外圍的倖存者害怕吃槍子兒,主動開始解竹筏上的捆繩。
少了兩排竹筏,倖存者們集中在剩餘的四排竹筏上,已經到了人貼著人的地步了,外圍的人只能死死的抓住前面的人。
連續有外面的人落入酸液裡,發出一聲聲令人心悸的哀嚎。
倖存者們只能拼命的往中心擁擠,可是中心的人已經喘不過來氣了。
一箇中年女人大喊,“別擠了,別擠了,我女兒快要被擠死了!”
但是無人聽見她的哀嚎,她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七八歲的女兒臉色鐵青,到最後完全窒息,然後悲愴的慟哭。
高牆上,前線指揮官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果然是一幫蠢貨,這樣的廢物,倒是也給我帶來了不少樂趣。”
本來打喪屍是很快樂的,但是鋼鐵巨牆建立起來後,上級就不讓隨意的浪費槍支彈藥了,所以非必要情況下不能開槍,就沒了打喪屍的樂趣。
現在把這些倖存者們玩弄於股掌之間,倒是另一番趣味。
旁邊,一個戴著鴨舌帽的女孩微微皺眉,“你既不願意放他們進來,又何必為難他們,讓他們在竹筏上待著,他們也不可能進入壁壘。”
前線指揮官看了眼鴨舌帽女孩,輕蔑的笑道,“什麼時候,特戰員都能管到三十六怪部門的頭上了?”
前線指揮官輕笑,“聽說你因為在執行任務期間,失聯了幾天,所以被下放到前線以作懲罰,我知道你還會回到特戰隊,所以我也不會管你,但是你也別對我指手畫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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