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呂奇軍問在場的其他戰士。
“額……我們也剛剛到……”
戰士們含糊其辭。
畢竟事關這位空降的副團首,他們可不敢說什麼。
雖然呂奇軍是前線的最高指揮官。
而且能力出色,即便因為他的鐵腕治軍政策,已經讓江城駐軍的一些高層不滿了。
但是在這種時候,願意並且有能力挑起大梁的人,也就只有呂奇軍了。
所以即便很多人看呂奇軍不爽,但是卻動不了呂奇軍。
可是,即便是呂奇軍也無法撼動副團首背後的那位軍方大佬,那位大佬一句話,呂奇軍可能就得調離江城,誰也保不了呂奇軍。
所以別人都不敢招惹這位副團首。
呂奇軍問李夜,“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夜簡單的說了一下剛才的情況。
呂奇軍凝眉,立刻看向副團首,“誰告訴你來領取懸賞任務的人,也要經過進入安全區的檢查流程了?”
副團首嘟囔,“反正上級下派了指示,我們就要嚴格的服從,難道不對嗎?難道你不願意服從上級的指示?”
眾人都覺得有些頭皮發麻,不願意服從上級的指示,這種話也是可以亂說的嗎?
這要是真被坐實了。
即便是呂奇軍恐怕也得下來接受調查!
更別說人家副團首的父親,可是那位軍方大佬了,跺一跺腳,軍方就會震上三震。
如果副團首把話遞到他的大佬父親的頭上,那呂奇軍就完了。
呂奇軍冷哼一聲,“不要拿這種東西嚇唬我,上級的確有相關的規章制度,但是要根據每個地區的實際情況,來具體實施,不是一棍子打死必須要實施,我們不是對這項檢查的實施已經有了相關的會議基調嗎?”
副團首表情陰沉,“哼,所謂的經過了會議的定下了實施的基調,其實無非就是你一言堂而已,你說怎麼實施,就得要求別人怎麼實施,難道不是嗎?”
看樣子副團首對呂奇軍有意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所以才會私自對李夜和時子茵進行所謂的檢查。
呂奇軍臉色鐵青,最近,說他一言堂,說他鐵腕治軍的人很多。
他雖然不想理會,但是有一個道理是沒有問題的,那就是一定有人在背後推動這個言論,否則無風不起浪,之前江城駐軍還沒有站穩腳跟的時候,所有人都把江城駐軍當成了包袱一樣對待,可沒有人說他是鐵腕治軍!
說的人漸漸多了,那他一言堂、鐵腕治軍的行為就會被坐實了。
有人想讓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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