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松合計著,自己也沒事,那就去唄,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龔旭叫了自己班的幾個人,坐上小松的凌志就走了。
車內,龔旭坐在副駕駛,摸了摸車裡的內飾,笑著說道
“松哥這車真牛逼!全是皮子。”
小松笑著說道
“那必須得!有時候我就合計,九五年能開這車的,那得是多牛逼個人物啊?現在不得開飛機了啊?”
龔旭捧著小松說了一句
“他能不能開上飛機我不知道,但是松哥肯定能開上!”
“哈哈!行!借你吉言!以後我開上飛機了,帶哥幾個出國喝酒!哈哈哈哈”
到了一家燒烤店門前,小松停好車,西裝革履的走了下來,嘴裡嘟囔道
“三哥竟扯犢子,非得讓穿這玩意幹啥!”
三娃子的本意是,在店裡儘量穿西服,瞅著正規,沒有社會氣息。
但小松不喜歡,因為西服他穿了十幾年,已經穿膩了。
龔旭一聽小松這麼說,遞了一句話
“他一天天竟整他媽沒用的,樂意穿啥就穿啥唄!”
小松哪知道他安的什麼心,只是覺得龔旭這話挺對自己心思,隨後附和了一句
“可不麼!”
走進燒烤店,幾個人坐了下來,要了點串,幾個人喝上了,但是今天可不是單純奔著喝酒來的,龔旭先開口了。
“松哥,今天沒外人,都是平時身邊的幾個兄弟,旭子有句話憋心裡老長時間了…”
小松疑惑的問道
“啥啊?啥話?”
“松哥,這店是你倆合夥乾的,那咋啥玩意都可著他姓譚的來呢?他說咋地就咋地,平時指使你像指使馬仔似的!操!我真看不慣他!”
小松聽完這話,喝了一口啤酒說道
“你說那不對,旭子啊,幹這個買賣也是三哥帶著我乾的,雖說我倆投的錢一樣,但是我沒啥經驗,家裡家外不都是三哥費心費力的一手操辦麼。”
你這玩意,你幫著他說話不行啊,那我不白架攏事了嗎?隨後龔旭繼續說道
“咱哥們以前是沒經驗,但是現在這店也幹了將近一年了吧?啥套路咱不明白啊?他還像以前似的指使你,咋地?使喚人使喚順手了啊?”
喝了一口啤酒,龔旭繼續說道
“松哥你就是脾氣好,沒心眼子,你瞅著沒?名義上你倆是老闆,但實際上呢?他徐季昌跟裡銳倆人不說跟你平起平坐也不差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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