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立軍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倒也未必,真要是在酒店裡,我就讓姜政允他們幾個過去幹,幹完了以後送走躲一陣,也沒啥。”
師爺聽完他的話,考慮了一下,隨後說道:“先讓人過來吧,最近你出門都讓他們跟著。”
師爺永遠謹慎,而且這種謹慎與膽子小無關,這屬於規避可規避的風險,在可控範圍內把損失降到最低。
我二叔大大咧咧的說道:“明兒再說唄,今天這麼晚了,折騰人家幹啥?”
師爺表情嚴肅,絲毫不給我二叔反駁的機會,厲聲說道:“不行!絕對不行!”
八九十年代和零幾年的大哥出門都帶不少小弟,有時候不是裝逼,他是真害怕。仇家多,得罪的人多,指不定什麼時候竄出來一個拿著兇器的給你兩下。就跟趙鐵軍似的,說讓人打沒了就打沒了,以前這種事太多了。
社會大哥火拼時候你啥時候聽說過有讓人打死的?沒有吧?都是偷襲或者是謀殺,哪有一個是硬碰硬死的,這其中還包括不少致殘的,因為不少人的生意達不到致對方於死地這個地步。
但你沒招,崔立軍得罪的這個出手就想整死他,九十年代混出來的大哥,哪個都不是心慈手軟的主。
崔立軍掏出電話給姜政允打了過去,讓對方這幾天先跟自己在一起,對於姜政允來說,他很是樂於幫這位大哥做事,因為實在是太閒了。
師爺走到了視窗向下看去,這臺捷達停在樓下以後就沒動過,而且好像並沒有下來過人,隨後他退了回去,抬手關上了燈,給崔立軍整一愣,開口問道:“咋地了?省電啊?”
“二哥,好像來人了。”
就這一句話,給崔立軍整精神了都,走到視窗以後問道:“在哪呢?”
如果屋裡開著燈,那麼外面的人很容易就能看到他們的一舉一動,關了燈以後就方便自己往外看了,對方絕對發現不了。
師爺一指路對面的乳白色捷達車說道:“就這車,從他停在這開始,裡面的人就沒下來過。”
崔立軍看了看說道:“也有可能是你沒注意呢?”
“讓延邊內幾個小子來的時候看一眼吧,這事疏忽不得!”
而樓下,阿宇神逼叨叨的盯著樓上說道:“這他媽咋關燈了!人是不是發現咱們了?是不是!?咱倆不能在這了!得馬上動手!”
他抽完了以後神經敏感,不得不承認的是還真讓他蒙對了,但耗子又沒抽,他秉承著正常人的思路說道:“你別雞巴一驚一乍的,或許人不在這個屋了呢,咱倆又沒下去,他咋地?會透視啊?他眼睛是B超啊?”
阿宇眼睛瞪的老大,目不轉睛的說道:“沒發現咱們他關燈幹幾把啥!?”
這話說完,他給副駕駛的手槍拿出來了,認真的說道:“咱倆動手吧!”
耗子急忙把他舉著槍的手按了下去說道:“哥!你是我哥!你消逼停的坐著行嗎?等人出來了在幹OK不?”
他這面倆人正爭執呢,二樓的燈又打開了,原因是師爺說了一句:“現在關燈打草驚蛇,把燈開啟,穩住他們!”
崔立軍掏出電話給姜政允打了過去:“樓下有一臺乳白色的捷達,上來之前看看裡面有沒有人。”
“有呢?”
“如果對方拿著兇器的話…做了他們。”
樓下的倆人看見燈又打開了,耗子對著阿宇說道:“你看,沒發現咱們吧?又回這屋了。”
“不對!他們肯定發現了!要不咋能又開燈了呢?太他媽可疑了!”
就抽完冰的人,腦子都沾點不正常,但這種不正常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裡,自己是最正常的。而且他們有時候神經大條,生怕別人看出來自己和平時不一樣,逮著人就會問一句:你看我正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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