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看了看這幾個人,開口說道:“操,開兩句玩笑,你瞅瞅你們幾個,還雞巴認真上了。”
崔立軍接話說道:“哈哈哈,我就得意我九哥這性格,有啥說啥,不滿意了就得吱聲,讓他不舒服了不得勁了,那必須第一時間說出來。”
“那必須得!不讓我得勁能行麼,我指定是受不了有人跟我逼逼叨沒用的,讓我聽著我都難受。”
就宮九這人,他是真誰都不慣著,而且性格賊直率,說翻臉就翻臉。
牧元基一瞅,這宮九這不說自己呢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老九還說啥了,咱們市出了名的炮筒子,點火就炸。”
宮九盯著他,開口說道:“你一天天逼磕真多,別說話了奧,再雞巴嘟囔這些三七旮旯話,我先給你塞炮筒子裡點了。”
這話不能再往下說了,再往下說可就真要炸了,一桌四個人,仨是社會大哥,其中一個還是轄區六扇門一把手,再嘟囔兩句幹啥來了可是樂子了。
師爺走過來,假裝看了一下手錶說道:“時間差不多了,走吧哥幾個,咱去底下吃口飯,今兒餐飲部有湘菜師傅掌勺。”
牧元基想開口懟回去,但是一瞅師爺過來打圓場了,也就沒再說話,但是表情肯定不對勁。
查了查桌子上的錢,鄭峰開口說道:“得啦,我就不在這吃了,晚上跟我媳婦去老丈人家吃飯,你們哥幾個吃吧。”
幾個人起身送走了鄭峰,那麼好,接下來,火花馬上開始,
到了餐飲部以後,崔立軍也感覺在上面嘮嗑時候氣氛啥的不對勁,不管咋說,牧元基以前幫過自己,衝這個,崔立軍給低了個頭。
拿起酒杯說了一句:“來,喝一個吧牧哥,咱哥們也挺長時間沒在一起喝酒了,這回老弟這裝修好了,沒事多來溜達溜達。”
牧元基表情不悅,但還是和崔立軍碰了一杯,開口說道:“有人不愛聽你牧哥說話,你牧哥以後…還是少來吧。”
他不敢挑戰崔立軍,但是並不代表他不敢挑戰宮九,而宮九回身就懟了他一句:“不是,老牧你有毛病奧?沒完了奧?怎麼他媽逮個屁嚼不爛呢?”
崔立軍急忙回身說道:“九哥九哥,少說兩句,你說你倆也是這麼些年哥們了,拌兩句嘴說說笑笑過去就得了唄。”
宮九自己喝了一杯,說道:“拉倒吧,我宮老九這人直腸子,說完就拉倒。不像老牧,一肚子彎彎繞,啥事都往心裡去。”
牧元基也有脾氣啊,他也不是軟柿子啊,開口就說了一句:“說他媽誰一肚子彎彎繞呢?!”
“我他媽說你呢!咋地?!”
崔立軍和師爺倆人急忙起身,一人按住一個:“牧哥、九哥!你倆拉倒奧,你倆可別嗆嗆了,今兒你們二弟頭一天開業,底下這麼多兄弟們看著呢,你倆要是吵吵起來,太丟人了。”
崔立軍安撫著宮九說道:“九哥,給二弟個面子,坐下,咱喝酒,喝酒行不?”
重新坐下以後,崔立軍和師爺頻頻敬酒,倆人的關係也緩和了下來。
一人一斤多白酒下肚以後,宮九提著酒杯說道:“老牧,要我說你就跟我老九學學,說話直來直去的多好。”
聽著宮九舌頭都喝大了的話語,牧元基迷迷糊糊的說道:“操,頭二十年前你就這逼樣,這麼多年了,你一點沒改。”
“改啥了,我宮老九這輩子就這樣了,多好,活的灑脫。”
崔立軍接了一句:“九哥這人行,從接觸九哥內天開始咱倆就一直對脾氣。”
“那是!你九哥這人好交。”
牧元基吧嗒吧嗒嘴說道:“老牧不好交唄?你手底下的小濤拿刀頂著我,抽我大嘴巴子,我老牧說沒說一個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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