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時來說,任何一個大哥手底下其實都有這號人,比如小武手底下的李繼松,他抽很多年了,但畢竟佔比很小,都是少數。
很少有一個團隊全抽的,我都懷疑這幫小子都是葉懷遠帶上道的,那真是整整齊齊,有時候這幫人抽岔道了,五六個人在屋裡嘮岔道磕,正常人都融入不進去。
幾個人走向了一臺奧德賽,開啟後備箱以後馬良拽出來一個袋子,開啟以後...好傢伙,四把齊齊哈爾大噴子,袋子裡面全是散落的子彈。
馬勇說道:“哥,這玩意著啥急,先抬走,扔後排。”
趙輝打了個哈欠說道:“說的不就是麼,這逼玩意著啥急,現拿都趕趟,你這車裡有貨沒?先整點我精神精神。”
馬良指著角落裡的一個小藥箱子說道:“在箱子裡呢,一起拿著吧。”
顯然,出去幹仗的幾個人對於武器並不怎麼在意,反而對這個小藥箱更加在意。
馬勇和胡旭陽拎著麻袋,趙輝自己抱著小藥箱直奔後排,上車以後打開了藥箱,趙輝大喊一聲:“牛逼啊!”
幾個人一愣,唯獨馬良沒啥反應,隨後趙輝掏出了裡面這個壺說道:“這他媽在哪整的啊?這不玻璃壺嗎!?我操?做的真雞巴精緻!”
這是一個純玻璃一體成型的壺,裡面的進氣管和出氣管都是與瓶身融為一體的,就連外面的燒鍋都是一體的。再看配件,一根醫用軟管透過快拆連線至出氣孔,這不比吸管牛逼?
趙輝簡直是愛不釋手,其他幾個人也是爭相把玩,趙輝開口說道:“良子!這壺給我唄?!”
“操,給不了,我決定了,這就是我們老馬家的傳家寶了,以後祖祖輩輩傳下去。”
馬勇問道:“哥,那他媽咱家不祖祖輩輩都得抽大冰了嗎?”
“你懂個雞巴,這叫傳承!”
趙輝又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超大號的密封袋,裡面是一個足有雞蛋那麼大的結晶體,估計這玩意之前比這大,這是損耗了。
在裡面又拿出了小號的錘子、鑿子、以及小鏟子,都特別小,大概手指頭那麼長。開始小心翼翼從這個結晶體上往下鑿。
夠一鍋了以後馬上開始行動,飄火的打火機一點燃,趙輝的嘴叼著管子。
長吸不鬆口,精神往上走,幾個深呼吸以後,趙輝把壺遞給了馬勇,開口說道:“你哥的貨...挺好,沒有雜質。”
就這幾個小子,在車裡一邊咕嘟嘟一邊奔著東山開,馬上到地方的時候全是倆眼睛溜直的狀態。
馬良開著車,眼睛直視前方一眨不眨的說道:“傢伙事分分,馬上到地方了。”
而這時候李繼崇他們還沒到呢,剛在海鮮城喝完準備出發。
馬良把車停在東山老學校門口以後,幾個人坐在車裡一人抱著一把五連發開始往裡面壓子彈。
趙輝開始來語言了:“你說我老舅是不是二逼?他咋成天他媽研究跟人打仗呢?他為啥打人家崔老二?你們見過崔老二沒?我見過,我在山頂耍錢時候見過,你說我老舅能不能見過?他倆能不能坐一起喝過酒?你說我老舅咋跟他媽山驢逼似的,倆人認識打什麼打?!他倆因為啥你們知道不?能是因為啥呢?…”
就這麼一直嘟囔,頭都不抬,就是嘟囔,從東說到西,從南扯到北,前言不搭後語的。
你還沒看馬勇呢,更硬,坐在後排直咬後半夜,一邊咬一邊嘟囔:“我感覺我不對勁,我指定不對勁,我可能是要變異了,我老感覺我這牙根子刺撓,哥你說我能不能是要長獠牙?就跟動物世界裡那個大野豬似的?我不對勁,我肯定不是人類,我是野豬!我是野豬!!”
馬良迷迷糊糊的看見個蚊子,伸手一拍,馬勇直接在後排猛的撲了上去,給蚊子按在中控臺上幹兩拳!
左手捂著,完了拿自己右手往左手上砸,隨後對著馬良說道:“哥!我知道了!我不是大野豬!原來我是一隻蜘蛛啊!我肯定是蜘蛛!要不我咋能困住蚊子呢?!我一定是蜘蛛!啊!!我是他媽成蜘蛛了!”
馬良一句沒搭話,開始研究上蚊子的屍體了,順兜裡掏出來個指甲刀,開始給蚊子解剖上了,胡旭陽問道:“你幹啥呢良子?”
”!?呢們咱能咋不要!頭針有定肯裡子肚他!話說別!噓“
”!!!他死打我!他死打我!他死打馬踏我“:道問,鈴銅像的瞪睛眼,子蚊了準對接直子連五來出掏旭胡,候時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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