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不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嗎?勸你少管閒事,不然連你也抓起來。”男子很是傲然。
“好……”安保山氣極反笑。雖然公安局的權力大,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警員都敢不把他這個工商局的副局長放在眼裡。
“你們是哪個派出所的?我是工商局的副局長安保山。”
安保山無奈只能表明身份,不然的話眼前的警員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知道安保山是工商局的副局長後,那警員明顯一愣,隨即又面色一沉。“我管你是不是工商局的副局長,打砸別人商鋪就是違法行為,我現在就要把他們帶走。”
說完作勢就要給丁小樂和龍三戴上手銬。
“警員同志,慈安堂的老闆調換別人藥材,是不是屬於偷盜行為?”
面對丁小樂的質疑,警員絲毫不為所動。“現在我們要調查你們打砸慈安堂一事,其他案件我們以後會調查的。”
看到如此雙標的警員,丁小樂知道這肯定是慈安堂老闆找的人,特意來整自己的。
一個小小的警員竟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安保山老臉一紅,大怒道:“你們到底是哪個派出所的。”
警員見安保山震怒也不害怕,安保山雖然是副科級幹部,但是他還管不了公安局。
於是警員有恃無恐道:“我們是城關派出所的。”
“好好好,你等著。”說完安保山就翻開了通訊錄。
如果今天丁小樂和龍三當著自己的面被一個小小的警員抓走,那他安保山就不用在紅旗縣混了。
“喂,老謝嗎?我在天龍大酒店666包房……”
安保山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你們給我等著,你們謝所長馬上就來。”
聽到謝所長的名字,那警員絲毫不為所動,似乎根本不怕安保山口中所謂的謝所長。
大約過了十幾分鍾後,一輛警車駛進了天龍大酒店的停車場。
一名肥頭大耳、挺著個將軍肚的中年警察帶著兩名年輕民警從警車上走了下來。
他們身穿制服,腰間掛著警棍和手銬,看起來威風凜凜。中年警察名叫謝付勇,他長得胖乎乎的,臉上總是掛著笑容,但那笑容卻讓人感覺有些不懷好意。
他身後跟著的兩名年輕民警則顯得有些青澀,顯然是剛入職不久的新人。他們緊緊跟隨著謝付勇,不敢有絲毫怠慢。
“謝所長,你終於來了。”安保山連忙上前握手。
“安局長久等了。”
兩人客套後,謝付勇徑直來到年輕警員面前說道:“小孫,誰讓你來這裡亂抓人的,還有沒有一點規矩。”
姓孫的年輕警員似乎根本不怕謝付勇,不卑不亢的說道:“謝副所長,是雷所長讓我來的。”
聽到雷所長三個字,謝付勇眉頭微蹙。雷所長是他的頂頭上司,他們兩人一直不合。
而這個小孫正是雷所長的心腹,所以經常不把他這個副所長放在眼裡。
“我現在命令你放人。”謝付勇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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