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肖遙的臉色十分難看,陽光集團是他招商引資來的。現在出了問題,他這個負責人難辭其咎。
而樸國昌也是哭喪著臉,他和範樂陽關係親密。如果丁小樂現在對陽光集團做出處罰,他沒有任何反應的話,範樂陽肯定會記恨他的。
可是如果他反對,那就是和丁小樂唱反調。丁小樂現在是蘭西區的“代”書記,如果自己和他唱反調,他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但樸國昌思來想去,還是決定要幫範樂陽一把。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
“司空副書記,何副區長,我倒是和你們有不同的意見。”
聽到樸國昌的話,會議室內的眾人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看向了他。
雖然剛才丁小樂沒有說話,但是已經表明了態度,就是要嚴懲陽光集團化工廠的汙染問題。
不然副書記司空龍和副區長何東麗兩人也不會那麼著急表態,表示要嚴懲陽光集團化工廠。
樸國昌在這個時候提出不同的意見,這完全是在和丁小樂唱反調,也完全沒將丁小樂放在眼裡。
坐在首位的丁小樂聽到樸國昌的話,頓時目光如炬的看向了樸國昌。
“國昌書記,你有什麼不同的想法?”
樸國昌對上丁小樂的眼神,臉上頓時閃過一絲慌亂。
但想到範樂陽,他不由暗自咬了咬後槽牙,隨即一臉堅定的說道:
“丁書記,雖然陽光集團化工廠存在排放汙水問題,但是咱們也不能一棒子打死。畢竟陽光集團也給虹橋鎮帶來了發展,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如果咱們非要嚴肅處理的話,肯定會讓當地其他企業寒心的。這樣以後恐怕就更難招商引資了。”
聽到樸國昌的話,丁小樂頓時冷哼一聲。
“那國昌書記,依你的意見呢?難道對於陽光集團汙染環境的問題視而不見,為了經濟發展,放棄環境的保護?”
察覺到丁小樂的不滿,樸國昌連忙開口解釋道:
“丁書記,我不是這個意思。我認為陽光集團化工廠存在汙染環境的問題,必須要接受處罰。”
“但是這個處罰可以適當斟酌,咱們只需要讓他們停業整頓,將排放汙水的問題解決掉。”
樸國昌話音剛落,肖遙就迫不及待的接話道:
“丁書記,我也認同國昌書記的觀點。想要經濟得到發展,做出一些犧牲也是應該的。”
“虹橋鎮只有依靠陽光集團這樣的企業,才能夠擁有更好的發展。只有大量企業入駐虹橋鎮,當地的村民才能富裕,生活才會越過越好。所以我認為咱們可以對陽光集團減輕處罰,或者免於處罰。”
何東麗見樸國昌和肖遙兩人一唱一和,頓時一臉怒容的站起身說道:
“國昌書記,肖副區長,我不認同你們的想法。我認為發展當地經濟,絕對不能拿破壞環境作為條件。如果真的要破壞環境才能發展經濟,那經濟發展的意義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