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好幾名同學頭上裹著紗布,身旁的家長則像是早晨的雀鳥嘰嘰喳喳叫個沒完。當門被踹開的那一刻,裡面嘈雜的聲音戛然而止,唯有那急促的呼吸。
看到李茹領著罪魁禍首來到,其中一名家長立刻指著李玉晨喊道:“你憑什麼打我兒子!?啊?看都把他打成什麼樣了!”
那家長說完,身旁的孩子臉上便露出一副好似死了爹媽般的神情。
“就是的,看把我家寶貝打成啥樣了,今天不解釋個清楚,我們跟你沒完!”
李茹踩著高跟鞋大踏步走了進去,像個老雞婆一般叉著腰,一頭玫紅色的捲髮蓬鬆得像團炸開的雞毛撣子。
“你們的孩子先動手搶東西,還有理了?!”
“誰搶東西了,明明是他先的手!”
“張老師您評評理!要不是你家那孩子先動手搶東西,他會反擊?”
李茹故意提高了音量,尖細的嗓音穿透了樓板。
“反擊?”
一名家長突然拍桌而起,震得桌上的鋼筆跳起半寸高,他手指著自己兒子頭上包裹的紗布道:“你管這叫反擊?”
他脖頸青筋暴起,後槽牙咬得咯吱響,西裝袖口蹭到了一旁堆疊的作業本,嘩啦啦散落滿地。
另一名家長則在一旁冷笑道:“我們家孩子從小連螞蟻都捨不得踩,昨晚被嚇得做了一整夜的噩夢,精神損失費你們賠得起嗎?”
她從包裡抽出皺巴巴的紙巾,虛掩著眼睛,指尖卻悄悄觀察李茹的反應。
“呵,惡人先告狀倒是挺會演!”
來此之前,她問過了張墨,知曉了昨天發生的具體細節。此時看到這些噁心的嘴臉,李茹異常氣憤,胸口劇烈起伏,喉結上下滾動。
眼看事態即將失控,站在一旁的張老師立刻插嘴說道:“張明家長,事情我們已經瞭解的很清楚了,確實是你們孩子先動手搶李玉晨的東西。”
張明便是昨天為首的那個胖子,其母與他如出一轍體態豐腴。
那肥婆家長憤怒地朝張老師戳了戳手指,吼道:“關你什麼事,你一個老師不好好教書瞎摻和什麼!”
辦公室再次爆發出激烈的爭吵。聲音如同驚雷,迴盪在每一個角落,彷彿要衝破牆壁,讓所有人都能聽到。
李茹憤恨地領著李玉晨從學校走了出來。
先前那肥婆“恰巧”領著張明與他們相遇,輕蔑地瞥了一眼李茹母子二人後,坐上了一輛停靠在馬路邊高檔的豪車。
隨著車窗緩緩下降,肥婆朝李茹輕蔑嘲諷道:“哎呦我說,別以為賠點錢就算沒事了,你們以後給我等著。”
坐在一旁的張明,隨即朝李玉晨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媽,別理他們。”
李茹被氣得怒目切齒,隨手扔下手中的包,擼起了袖子,猶如一頭母獅般昂首闊步走向豪車,隨手便拉開了車門,陡然間生出一股大力,將那肥婆從車上一把拽了下來。
肥婆被拽出後踉蹌跌倒,猶如元寶翻身。
“你剛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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