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哥,你會不會使用一些法術?”李玉晨尷尬地問道。
杜心安嘆氣搖頭,說道:“我十歲入道,十年過去,也只是學會了一些粗淺的風水之術和養生之道,那些極為玄妙的仙法像我們這樣的是沒有資格去觸碰的。”
“好了,你自己收拾一下,明日我會送來你的日常用度。”
杜心安走後,李玉晨便再也無心收拾東西,躺在床上看著窗外鬱鬱蔥蔥的樹林,心情久久不能平靜,一切變化得太快了。
想著想著,他便睡著了。
翌日清晨,李玉晨被正殿方向便傳來的擊甕誦經之聲吵醒。
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聽著屋外的嘈雜聲逐漸多了起來,他也急忙起身。
書桌上疊放著嶄新的藍色道袍以及黑色的鞋冠,這是昨日杜心安給他留下的。
李玉晨按照杜心安教授的方式穿好道袍與道靴,站在了門旁一面落地的鏡子前仔細整理著衣著。
道教對穿衣十分講究,住人的房間門旁都會有這麼一面鏡子,為的是在出門之時讓自己穿戴整齊。
這身道袍,前部繡有陰陽太極,背部印有五行八卦,李玉晨發現這身道袍很是合身,想必是道觀為新入門的學員量身定做的。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道袍穿在身上,盡顯肅穆之風,飄逸灑脫。
出了房門,李玉晨發現外面的人幾乎都是與自己年紀相仿的,有男有女,人數不少,皆穿著與自己身上樣式相同的道袍,他們三兩成群的走出東殿,朝著西側的飯堂走去。
正當此時,李玉晨身後傳來了一聲詢問。
“你是昨天才到的吧?之前這個屋子一直是空著的。”
李玉晨急忙鎖住房門轉身回頭,看見了三名穿著一樣的少年。
“嗯。”李玉晨友好地衝他們點了點頭。
“你來的也太晚的了,我叫趙宏飛,比你早來好幾天呢。”
三人正中的少年說道。這少年身形瘦削,一頭烏黑的短髮肆意張揚,臉龐俊朗,眼眸中流轉著聰慧與狡黠,目光專注地打量著李玉晨。
“我叫武文昌。”左手那人笑著衝李玉晨打招呼。
李玉晨轉而微笑看去,這少年身材敦實,個頭不高,身上的道袍勉力包容著他略顯豐腴的身形,此時正微微眯著眼盯著李玉晨,像兩條細細的縫,卻透著一股溫和與憨厚。
“我叫金元聖,兄弟你叫什麼?”第三人說道。
李玉晨再次移動目光看向說話之人,發現這少年長相奇特,面部輪廓立體感極強,眼窩深陷,眼睛卻為棕色,鼻子也比一般人的大而且高挺,金色的長髮挽成了髮髻,其上插著一根好似金子做成的髮簪。
“我叫李玉晨。”李玉晨微笑回答。
“走吧,咱們先去吃飯。”趙宏飛拍了拍李玉晨的肩膀後,領著他們三人走向了飯堂。
金元聖問道:“李玉晨,你怎麼會這麼晚來報到啊?”
“家裡還有些瑣事處理,所以來的晚了些。”李玉晨並未說出實情。
“我們來的早,都對這裡熟悉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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