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吳堪揹著那女子踉踉蹌蹌地摸出了房間,李玉晨示意他將那女子放下。
待吳堪將那女子小心翼翼地平放在了地上後,李玉晨蹲身探手為那女子診脈,摸過脈象之後說道:“放心吧,她已無礙。”
吳堪點了點頭,隨即褪去了自己的上衣,疊好之後墊到了女子的頭部下方。
在將她安頓好之後,吳堪便跪倒在李玉晨面前,眼眶微微泛紅,連連磕頭。
“多謝小師父!多謝小師父!”
李玉晨急忙上前攙扶起他。
“她的身子也許已經被玷汙,但在她被禍鬥所施妖法迷惑之後所發生的事情全都不會記得,你倘若真的愛她,就莫要嫌棄於她,也莫要告訴她真相。”
吳堪重重點了點頭,隨後轉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陳琪,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抱著她開始痛哭流涕。
就在這時,外面響起了三種不同的高亢且尖銳的警報聲。
“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吳堪,今日之事切莫與他人說,否則日後必定招來禍患。”李玉晨鄭重說道。
吳堪聞言停止了哭泣,抬頭看著李玉晨那嚴肅認真的表情,再次重重點頭。
隨後,李玉晨甩袖離去,穿過洞穿的牆壁,凌空掠至路口處,那些閃著燈光的車輛正在朝著這個方向疾馳而來。
最前面一輛警車開得極快,轉瞬之間便在李玉晨面前停了下來。
車輛還未停穩,左右兩扇車門便被推開,急匆匆走下兩人。
一人身穿高職警服,另一人則身穿一套黑色西裝。
二人快步跑到李玉晨面前,先看了一眼身穿道袍的李玉晨,轉而目光掠過他看向不遠處滿目瘡痍的景象,隨後二人的目光再次拉了回來,落在了李玉晨身上。
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率先開口說道:“小道長,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李玉晨先看了一眼穿警服的中年男人,這人身寬體胖,肥頭大耳,加上肩章的樣式來看,此人應當是某位高官無疑。
隨後他的目光又落到了身旁的問話之人,這人戴著一副眼鏡,很是文質彬彬,雖然臉上並未顯露太多的皺紋,可頭髮卻盡數發白。
在聽到這個男子的詢問後,李玉晨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沉吟思索,此人為何會選擇問我,難道他知道我與這裡發生的一切有關?
盯著問話之人,李玉晨反問道:“你是何人?”
那中年男人微微一笑,伸出了寬厚的右手,說道:“在下?749局,鄭濤。”
李玉晨聞言一愣,這人提及的部門,他先前在道觀修行時聽觀中的道人談及過。
對其雖談不上了如指掌,但也略微知曉這個部門在某些方面所具備的權能與肩負的職責。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上清,開元子。”
李玉晨並未伸手與之相握,而是行了個道人的稽首禮。
名叫鄭濤的中年男子聽到李玉晨的言語也是略感驚訝,再次微笑審視著李玉晨。
“沒想到真人如此年輕竟然取得這般成就,真是英雄出少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