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晨惋惜一聲,隨即身上的道袍消散成了點點的晶瑩白光,一身便服再次穿在了身上。
他閉起雙眼以乾元境的超強感知凝視周圍的環境,發現並無異常後,方才鬆了一口氣,睜眼來到了臥室門前,看著門框上的那道符紙,聯想到先前與自己對戰之人的修為勢力,為了防患於未然,他又接連畫寫了數道符紙,貼於房間各處角落, 做完這些之後,便回到了客廳繼續打坐休息。
李玉晨閉目自腦海之中回想起先前的對戰,他自己雖然對倭夷的一些修道之人有些淺薄的認知,可仍舊無法自那人先前的施法之中判斷出那人的身份究竟是倭夷的陰陽師還是咒術師,或者是一些其他的什麼旁門左道。
只是根據那人施法的手段來看,貌似與自己所處的道門有些淵源。
可為何要偏偏選擇我和林稚初剛剛下榻酒店就前來暗殺……
難道是隱藏在華夏的倭夷餘孽已經有所察覺?
他們難道不知曉自己已經到達了六品乾元境界?看來今日前來只是試探,背後還會有修為高深之人……
想著想著,睏意襲來,李玉晨便在打坐的狀態下緩緩睡著了。
翌日,李玉晨一睜眼,便看到穿戴整齊的林稚初盯著自己貼在客廳牆角的符咒愣愣出神。
“你醒了……”
林稚初聞聲身子微微一顫,顯然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嚇了一跳,立刻轉身,面露驚恐。
“我……我看到門口的鏡子碎了,是不是昨夜有人來過?”
“嗯……”
李玉晨伸了個懶腰,下地緩步走到林稚初面前,探手取下了符紙。
“昨晚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是我太大意了……”
她攥著一旁的窗簾,指尖微微泛白,褶皺布料被揪得變形。
“怎麼會沒有任何察覺……”
她沙啞的呢喃裹著哭腔,肩頭在壓抑的抽噎中劇烈起伏,臉色很是愧疚。
李玉晨見狀意識到林稚初很是自責,微微一笑,說道:“昨晚我自你的門外佈置了一道定氣符咒,隔絕了外界的氣息和聲響。”
“哦?”
林稚初立刻轉頭看向他,臉上的自責愧疚變成了好奇和驚喜,她知道李玉晨這麼做是為了保護她,小臉微微一紅,感動的雙眸卻盯著他死死不放。
“哎呀,你別這麼看著我啊……”
李玉晨被她這種眼神看得很是不好意思,目光立刻移開了她的視線,走到了門口的那面鏡子面前。
“昨晚確實有人來到,可能是用了某種空間結界的術法,將這面鏡子作為一種通道或者媒介。”
林稚初好奇心大起,立刻連連追問,“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我將他趕跑了,本來想就此滅了他,未曾想他身法詭譎,被他跑掉了……”
“看來,我們已經打草驚蛇了……”
李玉晨轉頭看向林稚初,道:“據你們所掌握的情報來看,接下來咱們該當如何?在這裡的那個什麼房地產老總,會不會跑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