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神將言罷,身形一晃,已然化作了一道金光疾射而來,三尖長刀帶著破空之聲,刺出了一道數十丈長的金仙靈氣,所過之處,狂風暴雨被開出了一道真空地帶。
飛廉與萍翳皆是知曉這金甲神將的厲害,倘若正面與之為敵,絕無勝算。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施展法術,身形化作了兩道流光向後隱去。
“風捲殘雲!”
飛廉一聲大喝,骨扇急速旋轉,周身狂風驟起,化作了無數道黑色的風柱,夾雜著萬千風刃,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雨鎖乾坤!”
萍翳同時嬌喝,碧玉淨瓶傾斜,從中湧出雨水,凝結出了厚厚的冰牆,其上佈滿了冰刺,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禦屏障。
“鐺!”
三尖長刀裹挾著霸道罡猛的金仙靈氣,狠狠刺在其上,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巨響。漫天的風刃與冰牆瞬間崩碎,化成了無數碎片四散飛濺。
飛廉與萍翳同時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了一絲鮮血。
“好強的修為!”
飛廉抹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凝重,看向一旁的萍翳,沉聲道:“不可硬抗,速用法術周旋!”
萍翳點頭,碧玉淨瓶再次一翻,漫天暴雨突然改變了方向,化作了一道道的旋轉水流,圍著金甲神將飛速旋轉起來。
水流的速度越來越快,逐漸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同時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試圖將神將一舉困住。
飛廉則趁機催動狂風,令風刃融入水流之中,使得旋渦的吸力越來越強。
同時,他還分出了少許狂風,捲起下方的岩漿,化成了一道道的火龍,朝著旋渦中心的金甲神將襲去。
旋渦外側,那條黑犬此時也跑了過來,看到主人被困,立刻奮力衝撞那旋渦,卻被其中的強大力道反震而回,吠叫一聲後,再次衝去,接連試了好幾次,仍衝不進那旋渦水流之中,此時身上它的身上已然露出了被水流風刃刮傷的血痕,血流不止,皮肉翻出,慘不忍睹……
旋渦之中,金甲神將只覺得周身壓力倍增,無數水流與風刃不斷衝擊著他的護體靈氣屏障。
作為天庭同僚,他深知飛廉和萍翳的修為,故此並未使出全力,如今卻低估了他們的手段,看來這二人是有備而來。
“雕蟲小技!”
金甲神將手中長刀猛地一旋,一道金色罡氣擴散開來,將周身的水流與風刃震開了數丈。
飛廉早有防備,骨扇再次揮動,狂風聚起一道巨大的風牆,裹起周圍的水幕,填補了被他震散的空缺。
那神將見狀,怒喝一聲道:“爾等只會躲躲藏藏,不敢正面一戰嗎?這般周旋,只會徒增笑柄!”
飛廉哈哈一笑道:“真君,你當我等是傻子不成?正面一戰,豈不是以卵擊石?我等講究的是審時度勢,能智取何必力敵?”
“況且……”萍翳語氣冰冷補充道:“對付這等天庭走狗,無需多言!”
說罷,萍翳雙手結印,口中默唸咒語,旋渦之中的暴雨突然變得粘稠起來,如同瓊漿玉液,朝著神將緩緩收縮。
金甲神將臉色一沉,他沒想到這風伯雨師法術配合得會如此精妙,風雨相生,攻防一體,竟讓他一時之間難以脫身。
他深吸一口氣,將體內金仙靈氣於三尖長刀之上匯聚到了極致,隨後斬出了一道實質般的光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