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晨面色一沉,右手虛握,九龍劍瞬間在手。
未等他出手,只見宋無忌朝著那四名嚴陣以待的天兵喊道:“爾等護好兩位上仙和那和尚。”
“宋將軍!”李玉晨話未出口,他便化作一道流火衝入了前方的暴雨之中,不見了蹤跡。
秦廣雖飛昇多年,在天庭居安思危久了,且從未見過如此陣仗,一時間竟有些驚慌失措。
李玉晨本想上前幫助宋無忌擒拿那飛廉萍翳,見秦廣如此作態,怕自己離開之後被那二人偷襲,便就此作罷,一邊以靈氣託腹著腳下祥雲以免其被風雨掀翻,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周圍,凝神感知著風雨中每一絲氣息的流動。
前方雲海之中接連出現了巨大的雷光,且隱約能聽到宋無忌的粗大嗓門。
“你這兩個縮頭烏龜,敗類叛徒!有本事出來單打獨鬥!”
瘋狂翻湧的雲海之中,暴跳如雷的宋無忌御著火劍一通亂砍,突然心中傳來了李玉晨的聲音。
“宋將軍!東南方向……三十里之外……他們在操控陣法,並非親身在此。”
此言一齣,宋無忌立刻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表情一愣。
“分形?這兩個叛徒,何時學會了這等仙法手段?”
“不是分身,是以風雨為媒,投射而來的虛影。本體不在此處,難怪宋將軍你打不著。”
宋無忌氣得鬚髮皆張,“那怎麼辦?難道就讓他們這般戲弄?”
李玉晨沉吟片刻後,只說出了一個字。
“等。”
“等?”
“等他們自己露出破綻,他二人擅長的不過是風雨,且以虛影施術,只要我們不亂,他們的攻擊便傷不了我們。反倒是這般持續操縱虛影施法,必定消耗不小,待他們力竭,將軍便可上前將其擒獲。”
聽到了他給出的辦法,宋無忌雖仍不甘,卻也收了火劍,落回雲頭。
風雨依舊呼嘯。
祥雲上的眾人任憑那狂風驟雨如何襲擊,都紋絲不動。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
約莫一炷香後,風雨果然漸漸減弱。
下方連綿起伏的一處山巔之上,飛廉臉上閃過了一絲焦躁。
“該死,他們怎麼不上當?”
一旁的萍翳聲音則略顯疲憊。
“撤吧,再耗下去也傷不了他們。”
就在二人準備收手之際,李玉晨猛地睜開了雙眼,九龍劍現身右掌之中。
“看你們哪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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