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石猝不及防,差點被甩飛出去,倉促間雙手死死扣住了蛇頭上的鱗甲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這畜生瘋了!”
厲石驚怒交加,想要重新施展術法控制相柳,卻被其瘋狂掙扎接連打斷。
無奈之下只得伏在蛇頭,任由相柳在溶洞中橫衝直撞。
康安裕等梅山兄弟此刻正率領著草頭神奮力抵抗著那些前赴後繼的乾屍,覺察到了相柳傳來的異樣,紛紛抬頭看了過去,頓時駭然大驚。
“那妖物瘋了不成!”康安裕緊咬牙關,巨斧橫掃,將一具重新拼接起來的乾屍再次斬倒。
“這些鬼東西真是沒完沒了!”李煥章一拳轟碎面前乾屍的頭顱,喘著粗氣罵道。
張伯時想起了之前李玉晨使用的火符,便立刻高聲喊道:“用火攻!只有以火焰燒盡它們的軀體,才能徹底滅殺這些妖物!”
草頭神們聞言,紛紛從腰間取出了火符。
這些火符本是應對陰邪之物的標配之物,未曾想會在此刻派上用場。
只見數十張火符被同時擲出,赤紅的火焰如同浪潮般席捲而出,將衝在最前面的乾屍瞬間吞沒。
防線上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
“五哥!那畜生要失控了!”
戰場另一側,龍羽焦急的喊聲突然傳來。
厲石此刻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被即將失控的相柳那巨大的頭顱甩得東倒西歪。
龍羽見狀咒罵了一聲,忍著右臂的劇痛再度捏起了一個奇怪的手勢,與此同時口中快速念動著難以聽懂的上古巫術。
可無論如何,根本無法壓制住那相柳的狂暴之力。
“本王就不信了!”
趁著相柳將真君逼退,龍羽立刻棲身上前,躍到了相柳那顆巨大的蛇頭面前,猛然咬破了舌尖噴出了一口精血。
那精血噴出的瞬間,便在化作了數道暗紅色的絲線,如同蛛網般罩向了相柳的眉心。
可這道精血卻未能觸及到相柳的蛇頭,便瞬間被蒸發殆盡。
“怎麼回事?!”
龍羽見狀愕然皺眉,細看之下隱約可見一道金色的絲線。
“這是……”
他正仔細找尋著那絲線的源頭,未曾想下一刻絲線竟化成了一道金色劍氣斬了過來。
“那個臭道士!竟敢壞本王的好事!”龍羽立刻抽身後退,咬牙切齒道。
“與本座交手,還敢分心旁顧?”
龍羽駭然抬頭,只見真君不知何時已舉起那三尖兩刃刀朝他劈斬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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