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魔頭乃巫族前身,為何會有魔佛的法相現身相助他們?”
“真人有所不知,這些年那些魔頭自凡間盜取了佛門舍利子,將其加以煉化,方才成為了召喚那波旬的邪器。”
“哦?”
彥鈞真人雙目已瞎,且戴著墨鏡,無法自眼神之中看出是疑惑還是震驚,但臉色卻顯得很是茫然。
“原來如此……”
他沉吟了片刻,方才繼續道:“既然牽扯了佛門,為何不見他們有所動靜?”
張枕雲嘆了口氣,隨後道:“哎,他們顧及自身,且只求修行圓滿、證得菩提,凡間的戰亂紛爭、生靈塗炭,於他們而言,不過是修行路上的塵緣劫數,而非必管之事。”
言罷頓了頓,繼續道:“更何況,此次那些魔頭盜取煉化舍利子,雖借了佛門之力,卻未直接冒犯佛門根基,其更有理由置身事外。”
“那波旬可是魔佛,難道西天諸佛也無動於衷?”彥鈞真人的語氣有了些許嗔怒。
“佛門之事,貧道亦只是略知一二……”張枕雲苦笑搖頭。
玄穹天壘真君大帳內。
慧明大師依舊雙目微閉,誦經之聲如涓涓細流,緩緩流淌於寂靜的營帳之中。
忽然,他的眉頭猛地一皺。
“噗!”地一聲竟猛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那口鮮血噴在帳中的地面之上,觸目驚心。
“大師!”
剛剛進入大帳內的康安裕見狀,立刻上前一把扶住了踉蹌的慧明,看到地上的血跡立刻面色驟變,急切追問道:“大師!你怎麼了?”
慧明擺了擺手,勉強穩住了身形,目光怔怔地望著床榻上那個正在緩緩坐起的身影。
他沒有回答康安裕的問話,只是死死盯著那道坐起的身影,蒼白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意。
只見李玉晨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眸中竟閃動著無數金光。
金光細如髮絲,密如蛛網,在他瞳孔深處緩緩流轉,如同天地初開時的第一縷晨曦。
“這是……”
不遠處正在餵食哮天犬的真君立刻覺察到了大帳方向的異常,瞳孔微縮,額間豎瞳驟然睜開,目光穿透了層層障礙直直照在了李玉晨的身上。
透過那隻洞察萬物的天目,他能清晰地看到李玉晨體內那股原本停滯不前的靈氣,此刻正在瘋狂攀升。
四品巔峰的瓶頸,在這股狂暴的靈氣衝擊下,如同紙糊般轟然碎裂。
氣海內丹也隨之如江河決堤碎裂,化成了無數細小金光融入了四肢百骸、奇經八脈。
與他的血肉、骨骼、經脈融為了一體,不分彼此。
“好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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