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離禁錮之後,蠻角神智便清醒了幾分,卻仍舊毫無氣力,任憑被拉扯著拖往石柱的方向。
被捆於中央石柱的詭譎軀體,立刻抖動了起來,周圍的鐵鏈頓時嘩啦啦響成一片。
金甲神將們見狀紛紛警惕地看向只有一個軀體的刑天,一旁的天蓬元帥冷哼道:“今日便讓你們兄弟幾人團聚。”
猶如喪家之犬的蠻角掙扎著緩緩抬起了頭,目光穿透散亂的赤發看向了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的軀體,渙散的瞳孔頓時重新匯聚起了兇光。
“大……大哥……”
“額……”
那軀體聞言發出了一聲虛弱至極的呻吟。
翊聖真君聞聲看向了被縛於中央石柱的軀體,問道:“那便是魔頭刑天?”
一旁的真武大帝微微頷首,“看來其體內的魔氣已被抽離的差不多了。”
為首的金甲天將見狀,右手攤開,喚出了一根金光奪目的鐵鞭,隨後重重抽在了沉吟悶響的軀體之上。
其上立刻出現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赤紅鞭痕,鞭痕閃爍了片刻,隨之消散。
而只剩下一個軀體的刑天,被一鞭抽下,反倒並未發出猶如先前悲鳴般的呻吟,而是邪魅的笑聲。
“大哥……”蠻角見狀,再度低聲嗚咽。
那笑聲更為猙獰淒厲。
高舉鐵鞭的神將見狀,再度揮出了一鞭。
鞭痕再度消失之後,那軀體的肚臍位置隨之生出了一張血口,有氣無力地獰笑道:“嘿嘿,你們這些天庭的敗類,難道只會落井下石不成?”
那神將聞言,正欲再度揮鞭,卻被天蓬元帥抬手攔了下來。
“夠了!”
金甲神將聞語,當即收束鐵鞭,目視天蓬,眸中尚存疑色,身已拱手行禮,依令伏態盡顯。
隨後,在北極四聖的看護之下,那些金甲神將一一將那些魔頭分別押解在了石柱之上,隨後施加了能夠吸收魔氣的禁錮陣法。
勾陳以星辰之力為靈氣支撐施展的鎮煞封魔陣,隔絕陰陽之機,這七個魔頭先前位於其中,體內魔氣不僅會被壓制禁錮,還會與外界徹底隔絕。
如今被押解著脫離了封魔陣,渙散的神識重新凝聚起來,已然發現自身已經身處天庭之中。
與此同時看到了被禁錮已久的大哥,體內僅存的氣力化為了焚骨蝕心的滔天恨意。
在將飛廉和萍翳捆於石柱之上後,為首的金甲天將嗤笑了一聲。
“昔日位列仙班,享九天香火,何等風光?竟不知惜福,私叛天庭,興風作浪,禍亂下界,如今落得束手受縛、枷鎖加身的下場,可笑不可笑!”
旁側另一名金甲神將上前半步,目光冷掃二人狼狽虛脫之態,出言譏諷道:“棄天道法度,結妖魔同黨,日後便要讓你們嚐嚐這吸食之苦!”
天蓬元帥聞言,不禁嘆了口氣,朝著那為首的神將招了招手。
“元帥有何吩咐?”神將拱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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