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課外班的時間也相應做出了調整。
林念念的畫畫班和趙玥玥的芭蕾課都改到了週六早上八點半開始,每週一節課。
遺憾的是,蘇靜怡的中國舞班時間改到了下午兩點,三個好朋友沒法像暑假那樣在興趣班碰頭了。
吃過早飯,沈虹便騎著電動車,將兩個小姑娘送到了新華書店樓下。
“下課別亂跑,就在樓下等陳阿姨,知道嗎?”沈虹叮囑道。
“知道啦媽媽/阿姨!”兩個女孩齊聲應道,手牽著手蹦蹦跳跳地進了大樓。
她們在四樓樓梯口分開,趙玥玥需要繼續往上走到六樓的舞蹈房,而林念念的畫室則在四樓。
“念念,下課見!”
“下課見!”
林念念推開四樓畫室那扇熟悉的門,一股熟悉的松節油、顏料和鉛筆屑混合的味道撲面而來。
將近半個月沒來,她還挺想念這裡的。
畫室裡人還不多,顯得有些空曠。
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老位置的江澤。他正對著畫板發呆,手指間夾著一支炭筆隨意地轉著。
林念念笑著走過去,“江澤!聽說你當新生代表上臺演講了?感覺怎麼樣?”這件事在班級裡都傳開了,錢老師顯然為自己的兒子感到無比驕傲。
江澤轉過頭,看到是她,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似乎對成為話題中心早已習慣。
他懶洋洋地繼續轉著筆,語氣平淡:“不就那樣嗎?寫稿,背稿,上臺,唸完。流程都差不多,早就習慣了。”對他這種常年位居年級前列、各種場合的“優秀代表專業戶”來說,這確實算不上什麼新鮮事。
林念念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這就是江澤,成績好得沒話說,從小學開始就是各種學生代表、獲獎專業戶,性格里有著超乎年齡的沉穩和靠譜,但外在表現卻總是這麼一副“沒什麼大不了”的懶散調調。
這種反差感,倒是和他媽媽錢老師的溫柔細心截然不同。
“厲害厲害。”林念念笑著揶揄了他一句,就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開始整理自己的畫具。
很快,畫室的門又被推開了,程瑤和張曉雅嘰嘰喳喳地走了進來。
她們看到林念念,立刻眼睛一亮,圍了過來。
“念念!你來啦!”張曉雅性格活潑,立刻開始分享,“開學怎麼樣?我跟你說,我和程瑤真是太幸運了!初中分班,我們倆居然還在一個班!簡直是天大的緣分!”
程瑤在一旁也露出開心又有點靦腆的笑容,用力點頭:“嗯!真的沒想到!”
林念念由衷地為她們感到高興:“真的啊?那太好了!”能從小學同班一直延續到初中,在學業壓力逐漸增大的階段還能有最熟悉的朋友在身邊,確實是一件非常幸運和溫暖的事。
三個小姑娘湊在一起聊著開學的新鮮事,畫室裡漸漸又來了幾個同學。
但林念念注意到,直到上課鈴聲響起,畫室裡也只坐了一半左右的人,顯得比暑假期間冷清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