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媽媽不是要說你。”陳喬月看著女兒蔫蔫的樣子,聲音軟下來,伸手理了理她被風吹亂的劉海,“下次注意就行。身體是自己的,感冒了難受不說,跳舞也沒精神,多不划算呀。對不對?”
“嗯……記住了。”趙玥玥乖乖點頭,聲音悶悶的,但頓了頓,又忍不住小聲抱怨,“媽媽,張老師給我喝的感冒藥好苦啊……”
“藥哪有不苦的。”
“可是真的好苦……”趙玥玥皺著小臉說道:“我討厭喝藥……”
“良藥苦口嘛。”陳喬月笑著說,捏了捏女兒的手指,“那你後來不也喝完了嗎?我們玥玥還是很勇敢的。”
“嗯嗯!對了媽媽,師姐還給我糖了!是大白兔奶糖,我只吃了一顆。”她說著,從口袋裡拿出另一顆留著沒捨得吃的奶糖,遞到媽媽眼前,“這個媽媽你吃!”
陳喬月低頭,看著女兒掌心裡那顆被捏糖紙都有些皺了的奶糖,心裡軟軟的。
“哦?周芷沅給的?”陳喬月聽到這話有些意外,她接過糖,卻沒有吃,而是放進了自己衣服的口袋裡。
她想留給女兒吃,畢竟這可是女兒的師姐給的。
她聽女兒提過這位師姐——從市裡專門過來學舞蹈的,基本功特別好,平常練習跳舞也特別努力。但女兒也說過,說這位師姐不怎麼說話,平常總是一個人練習,覺得她好高冷,不太好接近。
玥玥之前還悄悄跟她說過,“媽媽,師姐是不是不喜歡我呀?她都不跟我說話的。”
“嗯嗯,就是她!”趙玥玥用力點頭,“之前師姐一直不怎麼說話,我還以為她不喜歡我呢。可是今天我就不這麼覺得了!”
“為什麼呢?”陳喬月順著女兒的話問。
“因為——”趙玥玥認真地想了想,掰著手指數,“我打噴嚏的時候,她就出去了,我還以為她只是出去上廁所呢,等老師端著藥過來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她去跟老師說了,然後老師才知道我感冒了。嗯……她還在我喝完藥的時候給我糖吃。”
“雖然師姐總是不說話,可是我覺得她人很好的。”趙玥玥仰起小臉,認真地對媽媽說,“她是那種……那種……嗯……”
她想了半天,可是半天都找不到合適的詞。
陳喬月笑了笑。
“有些人就是這樣,”她牽著女兒的手,慢慢往前走,“外表看起來冷冷的,不愛說話,好像很難接近。但其實他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而已。”
趙玥玥仰起頭,笑著說道:“嗯!師姐就是這樣的!”
她們走到了停車的樹下。
陳喬月把電瓶車推出來,趙玥玥本來還想往前面踏板的位置鑽——她自從上次坐了前面之後每次坐車都要蹲在前面,她覺得坐在前面可以看到好多新奇的事情呢,可比後面有意思多了。
“不行。” 陳喬月一把攔住她,語氣堅決,“今天不能坐前面。”
“為什麼呀?” 趙玥玥眨了眨眼睛問道。
“還問為什麼?” 陳喬月點了點她的鼻頭,“本來就感冒了,再坐前面吹一路冷風,明天怕不是要燒起來。今天你坐後面,媽媽給你擋著風。”
趙玥玥確實覺得鼻子堵堵的,所以也就沒有多說什麼,乖乖地爬上了後座。
陳喬月確認女兒坐穩了,才緩緩駛入街道。
“坐穩了,抓緊媽媽。”
“嗯!”
。上背後的熱溫媽媽在地輕輕臉把,腰的媽媽住環手隻兩玥玥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