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賈文瞬間身首異處,屠剛掙扎著從篝火堆裡爬出,後背刀傷血流如注,整個人被篝火裡面的菸灰塗抹的漆黑,狼狽不堪。
“別…別殺我!”屠剛聲音顫抖,再也顧不得什麼悍匪的尊嚴,好不容易從淮嶺縣跑出來,怎麼可能就身死在這?
手中的板斧“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劉雲軒一步步走近,刀尖挑起屠剛的下巴。
“說,誰指使你們來的?為什麼要綁我劉家的人?目的是什麼?”劉雲軒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與此同時,大廳外也傳來了激烈的喊殺聲和兵刃碰撞聲,顯然是三長老和五長老帶領的人手與向外逃竄的土匪交上了手。
慘叫聲不絕於耳,但這些土匪大多脆皮如紙,絲毫不是劉家子弟的對手。
屠剛聽著外面的動靜,面如死灰,知道今晚是在劫難逃了。他不敢再有絲毫隱瞞。
“是…是淮嶺縣的陳家!陳家家主陳泰安,他是王虎的岳父!你們劉家滅了王家,他…他是來給自己的女兒報仇的!”
“他找到我們,許諾事成之後幫我們擺平在淮嶺縣的麻煩,還給我們一大筆錢,讓我們在迷林山立足。綁你們劉家的人,索要贖金,就是為了把你這個劉家家主引出來!”
“他說…他說只要你敢來,就和我們兩兄弟一起,將你圍殺在此地,永絕後患!但是他們此刻還沒出手,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劉雲軒氣笑了,他還以為是洛家的陰謀。原來是王虎的岳父陳家。
王虎的那個小崽子還沒去處理,這陳家倒是先迫不及待地跳出來了,還想玩一齣請君入甕?可惜,他們算錯了他的實力。
山寨後方的石洞內,兩名老者原本正在下棋。
但是當劉雲軒踏入大廳,爆發出驚人實力的那一刻,他們眼中都閃過一絲驚疑。
“金身境八重?這怎麼可能?”其中一位身穿藏青色錦袍的老者驚呼一聲。
他正是淮嶺縣陳家的家主,王虎的岳父,陳泰安,金身境八重修為!
他身旁,一位穿著灰袍,面容枯槁的老者,則是陳家的大長老陳玄風,金身境七重。
“情報有誤”,陳玄風臉色難看,“洛升泰那邊傳來的訊息,只說此子實力不過是金身境六重,就算戰力不俗,也就堪堪達到金身境七重的戰力。可沒說他是金身境八重!二十歲的金身境八重……這……”
陳泰安臉色陰沉。他原本以為,憑藉他們兩人,再加上這屠剛和賈文,設下此局,拿下金身境六重的劉雲軒,為女兒女婿一家報仇,是十拿九穩之事。
可誰能想到,目標竟然是金身境八重,而且這種戰力,強大無比,儼然有金身境九重的威風!
“現在怎麼辦?撤嗎?”陳玄風萌生了退意。對方如此年輕便有這般修為,背後說不定有什麼他們惹不起的勢力或者奇遇,與之死磕,風險太大。
陳泰安眼神掙扎了片刻,作為家主,一但做出錯誤判斷就能讓家族頃刻間灰飛煙滅。
自己的寶貝女兒慘死在王家,他們前去探查的時候已經被燒成灰燼,只能做個衣冠冢,自己的妻子得知此訊後躺在床上已經數日,滴水未沾,此仇不共戴天!
但大長老所言也需要考慮。
就在他猶豫之際,外面大廳的戰鬥已經結束,快得超乎想象。
屠剛等人氣息的瞬間湮滅,讓陳泰安瞳孔驟縮。
“來不及了!”陳泰安猛地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此子必須死!他成長得太快了!今日若讓他走脫,一旦得知今日的局是我們陳家人所設,日後我陳家必遭滅頂之災!趁他現在剛經歷戰鬥,有所消耗,你我聯手,定斬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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