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劉雲軒五步遠的地方,便是行了一個深深的禮數,語氣無比恭敬。
“下官趙乾明,拜見劉總旗!不知總旗大人今日便已抵達縣城,有失遠迎,萬望恕罪!”
那原本一臉傲慢的管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老大。
手裡的茶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其他客人和夥計,也全都傻了眼。
趙……趙縣丞?如今代理縣務,可算是靈山縣名義上的最高長官!
竟然對那個“鄉下小子”的年輕人,如此恭敬?
還口稱“下官”,行此大禮?
劉……劉總旗?!
哪個劉總旗?
難道是最近縣城裡傳得沸沸揚揚,那個空降而來,執掌除魔衛,年僅二十歲便已是氣海境後期高手的劉雲軒?
那管事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他……他剛才居然在嘲諷除魔衛總旗?還是在代理知縣面前?這……這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
劉雲軒淡淡開口,笑了笑:“趙縣丞不必多禮,我也是剛到,隨意走走看看。”
趙乾明這才敢直起身,微微欠著身子:“總旗大人蒞臨,乃是我靈山縣之幸!下官已命人略備薄宴,為大人接風洗塵。不知大人在此是……”
“哦,沒什麼。”劉雲軒目光轉向那管事,“只是想在此處購置一處宅院,作為家族在縣城的落腳之地。不過看來,貴行的門檻似乎有些高,劉某怕是高攀不起。”
這話一齣,趙乾明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厲聲喝道:“混賬東西!你是何人?竟敢對劉總旗無禮?”
那管事被這一聲厲喝嚇得魂飛魄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小的有眼無珠!小的狗眼看人低!不知是總旗大人駕臨!冒犯了大人,小的該死!小的該死!求總旗大人恕罪!求趙大人開恩啊!”
他一邊磕頭,一邊狠狠抽著自己耳光,頃刻間臉頰就紅腫起來。
趙乾明冷哼一聲:“衝撞上官,罪責不小!來人,將這不開眼的東西拖下去,重責三十大板”
“大人饒命!總旗大人饒命啊!”管事哭喊求饒,後面幾個衙役一天閒的要死,哪裡見過這等不長眼的東西,兩個人高馬大的衙役,一人一隻手,就架了出去,扔在地上,一頓庭杖。
趙乾明這才轉身,對劉雲軒賠笑:“讓總旗大人見笑了。此等惡奴,定當嚴懲!大人慾購宅院,何須親自來此?下官早已為您物色好幾處上佳院落。
劉雲軒深深看了趙乾明一眼,此人倒是會做人。
他點了點頭:“有勞趙縣丞費心。那便去看看吧。”
“大人請!”趙乾明側身引路,姿態放得極低。
之前趙乾明在暫代縣丞一職的時候,對劉雲軒並不感冒,但是現在劉雲軒不僅是氣海境七重的高手,還是除魔衛總旗,官職比他還高,不巴結不行。萬一他勝任更高職位,想整他還不是鬧著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