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軒坐在床沿上，後背的冷汗現在已經被體溫烤乾。
他用力搓了把臉，試圖將剛剛那古老的眼睛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那一瞥帶來的巨大壓迫感和自身渺小如塵埃的感覺，讓他頭皮一陣發麻。
“媽的，那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他低聲罵了一句。
穿越以來，他面對過家族危機，經歷過生死搏殺，親手斬殺過紫府境的魔頭，自認心志已經錘鍊得足夠堅韌。
可剛才那短短一瞬，卻讓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種無法掌控自己命運的巨大恐慌。
那絕對不是夢！
那種靈魂都被看穿，連思維都要凍結的感覺，真實得可怕！
“系統？”
【系統線上，宿主請講】
“剛才，我意識海里出現的東西，你檢測到了嗎？那是什麼？”
【正在進行深度掃描……掃描完畢。未在宿主靈魂，紫府及意識海發現任何異常能量殘留或外來印記。宿主精神狀態穩定，靈力運轉正常。】
系統的回答讓劉雲軒的心沉了下去。
連繫統都檢測不到？
這意味著要麼那東西的層次遠超系統的探測範圍。
要麼它真的只是一種過於逼真的心魔幻象？
但他更傾向於前者。
那種位階的壓迫感，不是心魔能模擬出來的。
莫非是歸一境的絕世強者？
他年幼時聽他爺爺說過，這個世界總共有九個境界。
最高層次的歸一境，已經屬於這個世界的造物主級別，神魂強大，可顛倒日月，一眼可殺千萬人。
不過那傢伙好像並沒有發現系統。
“靠山山會倒，靠人人會跑，最終還是得靠自己！”
劉雲軒趕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恐懼解決不了問題。
當務之急，是盡一切可能提升實力！
只有自身足夠強大，才能應對一切未知的風險！
而他的實力，與家族息息相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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