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十歲，你突破元丹境，覺得宗門太小容不下你，就叛出宗門，開始遊歷天下。”
“四百歲，便加入了黑煞教。”
“短短一年，就幫黑煞教策劃了十七次行動，每次都成功，每次都有無辜者喪命。”
劉雲軒每說一句，白無痕的臉色就白一分。
說到最後，白無痕渾身已經被冷汗浸透。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
劉雲軒的話語，就像咒語一樣，唸的白無痕渾身打顫，頭皮發麻。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劉雲軒鬆開手，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你聰明，算計了所有人。可你有沒有想過，天道有輪迴？”
白無痕癱在地上，眼神渙散。
他忽然笑了，笑得悽慘。
“是啊……我聰明……我太聰明了……”
“聰明到沒人敢靠近我，聰明到眾叛親離，聰明到……最後連自己都騙了。”
他抬起頭，看向劉雲軒，眼中第一次沒有了算計，只剩下絕望。
“劉將軍……饒我一命……我也是迫不得已。”
“這世道，不狠，活不下去……”
“迫不得已？”
“你有很多選擇。你可以用你的聰明才智行善，可以輔佐明主，可以鑽研陣法造福世人。但你選了最壞的那條路。”
他抬起手，掌心雷光閃爍。
“像你這種聰明人，本該有大好前途。可惜，心思用錯了地方。”
“今天，我就代天收了你這條命。”
“下輩子，學聰明點，不是算計人的聰明，是做人的聰明。”
話音落下。
雷光貫穿白無痕的眉心。
這位“玉面書生”，眼中的光彩，熄滅了。
屍體倒地。
劉雲軒轉身，看向還處於震驚中的除魔衛。
“還愣著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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