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過法相境，怎麼可能領悟空間本源法則？”
“這...這不可能！！！”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卻只能無力地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可下一秒，一陣癲狂的笑聲，卻猛地從他喉嚨裡爆發出來！
“哈哈……哈哈哈！”
“空間法則……至高本源法則！”
“我天樞苦修兩千年，嘔心瀝血，將五行法則盡數修至大成，縱橫九州千年未逢敵手……到頭來，竟敗在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手裡！”
天樞的笑聲淒厲刺耳，穿透雲霄，讓人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劉雲軒懸立半空，周身空間之力未散，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狀若瘋魔的天樞，沒有立刻出手。
他能感覺到，這具看似稚嫩的身軀裡，藏著一段跨越千年的掙扎與不甘。
天樞緩緩抬起頭，那張孩童般的臉上，佈滿血淚，眼神卻穿越了時光，回到了遙遠的過去。
“你以為……我想做這躲在暗處的刺客樓主？”
“你以為，我願意以返老還童之法，維持這副不人不鬼的身軀？”
“你什麼都不懂！”
他的聲音沙啞破碎，卻帶著一股穿透靈魂的沉重。
“我出生在北域最貧瘠的奴隸窟，父母是最低等的雜役，剛出生就被扔進獸窟喂妖獸，是我靠著一口靈氣，硬生生從妖獸爪下爬了出來。”
“我三歲覺醒靈根，被路過的修士發現，帶回宗門，本以為是生路，卻沒想到是另一個地獄。”
“同門欺凌，長老掠奪，我天賦越好，死得越快。”
“我親眼看著教我修行的恩師，被人抽去神魂，煉成傀儡。”
“我親眼看著同期的弟子，因為比我資質稍好，就被人活活打死。”
“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一個亙古未變的道理。”
“弱肉強食，強者為尊。”
“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公道，只有力量！”
他咳著血，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
“為了活下去，我不敢有一刻停歇。別人睡覺我修煉，別人享樂我悟道，別人修煉一道法則，我就同時修煉五道！”
“我從最底層的外門弟子，一路殺到宗門長老，再殺了宗主，焚了山門，一路逃到扶搖洲，創立影樓。”
“我殺過的人，堆起來能填掉整條江，我流過的血，能匯成一片汪洋！”
“兩千年！整整兩千年！我不敢停，不能停，一停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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