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部落首領群情激憤，喊聲震天。
然而，也有冷靜的。
坐在右側第一個位置上的一個老者緩緩開口。
他是青牛部落的首領，牛重山，法相境九重，是蠻族中少有的穩重派。
“諸位，稍安勿躁。”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量，壓下了眾人的嘈雜。
“老蠻王死了，五十萬大軍沒了，這是事實。”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頭腦發熱地喊著報仇，而是冷靜下來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蛇無心冷笑一聲:“牛重山，你這是什麼意思？怕了？”
牛重山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平穩。
“怕？我當然怕。”
“一個能輕鬆殺死神遊境一重巔峰的人，我憑什麼不怕？”
“蛇無心，你法相八重，比我還差一重。”
“你連我都打不過，你覺得自己在老蠻王面前，能撐幾招？”
蛇無心臉色一變，說不出話來。
他一個法相境的修士，去挑戰一個神遊境的修士，那不是找死嗎？
那蠻王怕是一個噴嚏就能將他整死。
牛重山接著繼續說道：“老蠻王在他面前，連逃都逃不掉。”
“你我在他面前，估計連一個照面都撐不過。”
“所以，你說要傾全國之力殺過去，拿什麼殺？拿你的命去填嗎？”
蛇無心瞬間被說得啞口無言。
牛重山看向拓跋宏，沉聲道。
“國王陛下，依老臣之見，硬拼，是死路一條。”
“咱們蠻族，打不過。”
打不過！
這話在眾人心頭縈繞。
可在場的人，沒有一個能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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