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執事冷哼一聲,顯然不信:“最好如此!”說罷,便尋了個石凳坐下,一副監工的架勢。
蘇銘,沒有再多言。他轉身,面對著自己一手建立起來的團隊,聲音沉靜而有力。
“開工。”
一聲令下,這個小小的院落,瞬間變成了一臺精密的機器。
二十件閃爍著銳利金芒,卻靈光黯淡的陣盤被一一擺開。老李帶著趙鐵柱,嚴格按照《銳金陣盤標準拆解流程》,小心翼翼地卸下外殼,將內部結構分門別類。空氣中,瀰漫開一股金屬被靈力灼燒後的淡淡焦糊味。
張阿生則戴著一雙特製的鹿皮手套,用浸潤了“清塵液”的軟布,將每一個拆解下來的零件擦拭得光可鑑人,再用微光術檢查有無暗傷。
而老王,則坐在角落的書案後,手中的炭筆“沙沙”作響。
【申時三刻,接收器殿‘銳金陣盤’二十件。】
【申時四刻,拆解開始,記錄員:王明。第一件陣盤,外殼有三處撞擊凹痕,核心‘破甲’符文能量節點燒燬……】
他的記錄,詳實到了每一處劃痕,每一次靈力探查的結果。
蘇銘則坐鎮中央,負責最核心的符文修復。他的身前,只放著三支符筆,一碟靈墨。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筆落下,都精準無比,靈力的輸出穩定得如同一條直線。
那器殿執事起初還抱著雙臂,冷眼旁觀,想看這群“烏合之眾”如何出醜。可一個時辰過去,他臉上的譏諷,漸漸變成了驚愕。
沒有手忙腳亂,沒有爭執討論。
只有沉默而高效的配合,以及那彷彿被設定好的流程。每一個人,都像一枚嚴絲合縫的齒輪,在這臺名為“修繕堂”的機器上,精準地運轉著。
夜幕降臨,當最後一縷晚霞消失在天際。
蘇銘,放下了手中的符筆。
二十件“銳金陣盤”整整齊齊地擺放在石桌上,每一件都散發著飽滿而銳利的金色靈光。
“執事,幸不辱命。”蘇銘將一張清單遞了過去,“二十件,已全部修復,請您查驗。”
那執事上前,狐疑地拿起一件,注入靈力。
嗡——
一道凝練的金光自陣盤射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空氣似乎都被割裂開來,發出輕微的嘶鳴。他接連試了五六件,件件如此,靈力運轉之順暢,甚至比一些新出廠的陣盤還要好!
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心中震撼無以言表。
“這……這怎麼可能?”
蘇銘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他深深地看了蘇銘一眼,什麼也沒說,轉身拂袖而去。
……
器殿,煉器堂深處。
地火的紅光將石壁映照得一片暗紅,空氣中充滿了硫磺與百鍊精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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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