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的,看你的機緣。但切記,不可好高騖遠。”
蘇銘雙手接過令牌和玉簡,只覺得入手沉甸甸的,那是比萬金還要重的分量。
“弟子……定不負長老厚望!”
馬長老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欣慰,有擔憂,也有一絲不捨。
“去吧。”
他揮了揮手,彷彿耗盡了所有的心力,重新轉過身去,面對著窗外那輪孤寂的冷月。
“這修繕堂,是你一手建起來的。以後,無論風雨,都要守好它。只要它在,你在宗門,便有了根。”
“老夫閉關期間,外事堂暫由劉執事代管。若遇不可解之危局……”
馬長老的聲音低了下去,似乎在猶豫。
片刻後,他輕嘆一聲:“若遇不可解之危局,可持此令,去陣峰尋玄珩。就說……是當初那個帶他看螞蟻搬家的老頭,讓他還個人情。”
蘇銘猛地抬頭,看著那個佝僂的背影,眼眶微熱。
這是真正的保命符!
這是馬長老用自己一百七十年前的人情,為他鋪的最後一條退路!
“弟子……謹記!”
蘇銘跪倒在地,鄭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厚重的石門在身後緩緩合攏,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隔絕了兩個世界。
門內,是生死未卜的閉關絕地。
門外,是風雲詭譎的修仙江湖。
蘇銘站在迴廊下,夜風捲著寒意撲面而來,吹散了他身上的熱氣,卻吹不散懷中令牌傳來的溫度。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一份遠超個人生死的、沉甸甸的傳承,已然落在了自己肩上。
“師父。”蘇銘在心中輕喚了一聲。
“嗯。”林嶼的聲音懶洋洋的,卻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穩重。
“咱們是不是……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只想著怎麼躲了?”
“躲還是要躲的,這是基本方針。”林嶼打了個哈欠,虛影在戒指裡翻了個身,“不過嘛,既然有人把舞臺都搭好了,燈光也打過來了,咱們要是再縮在幕後,就有點對不起這老頭的出場費了。”
“那咱們……”
“咱們就按老頭說的辦!”林嶼嘿嘿一笑,“先去傳功閣,把那本《若水訣》搞到手!水利萬物而不爭,這可是苟道的最高境界!有了這功法,再加上你的陣法,咱們就能在這雲隱宗,把根扎得比誰都深!”
“至於那個什麼劉執事……”林嶼冷笑一聲,“一個搞行政的,也想動咱們搞技術的?他要是敢伸手,咱們就讓他知道,什麼叫‘降維打擊’!”
蘇銘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手中的令牌。
。定堅而明清得變漸逐神眼,月明的頂頭眼一了看頭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