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眼睛一亮。
他將盾牌放下,並沒有去動上面的陣紋,而是從儲物袋裡摸出了一張空白的符紙,以及那瓶還沒用完的“青雷砂”調和液。
“蘇兄弟,這玩意兒沒救了吧?”趙鐵戟見蘇銘半天不說話,以為他也看不上這粗笨貨色。
“盾牌本身沒問題,夠硬。”蘇銘拿起靈筆,筆尖蘸了蘸幽藍色的水靈力,“問題在於它太‘直’了。力道直來直去,自然覺得重。”
“直?”趙鐵戟撓了撓頭,沒聽懂。
蘇銘沒有解釋,提筆落紙。
這一次,他畫的不是那種稜角分明的防禦符,而是一道道如同水波般盪漾的曲線。
靈力在筆尖流淌,並沒有凝固成堅硬的線條,而是保持著一種半流動的狀態。這是蘇銘結合《若水訣》與“卸力”技巧,新琢磨出來的小玩意兒。
一盞茶的功夫,一張泛著淡淡藍光的符籙便畫好了。
符面上的紋路就像是一汪被微風吹皺的春水,看著就讓人覺得軟綿綿的。
“這是啥?”老劉頭也湊了過來,獨眼裡滿是好奇,“軟趴趴的,看著像娘們兒繡的花。”
“這叫‘柔水卸力陣’。”
蘇銘將符籙貼在盾牌內側的把手處,那是手臂受力最重的地方。
“起。”
蘇銘手指一點,符籙瞬間隱沒入盾牌之中。
原本黑黝黝的盾牌表面,忽然泛起了一層極淡的水光。那水光並非靜止,而是像呼吸一樣,有著某種奇異的律動。
“趙哥,試試。”蘇銘把盾牌遞了回去。
趙鐵戟半信半疑地伸手去接。
就在他的手掌觸碰到把手的瞬間,他的眉毛猛地一挑。
“咦?”
他試著揮舞了兩下。
呼——呼——
沉重的盾牌在空氣中劃過,帶起一陣風聲。
“邪門了!”趙鐵戟瞪大了眼睛,“這分量明明沒變,怎麼揮起來感覺輕了不少?就像是……像是把盾牌泡在水裡揮動一樣,有股子浮力託著!”
“並非真的變輕了。”蘇銘解釋道,“而是符籙在盾牌表面形成了一層流動的力場。當你揮動或者受力時,這層力場會像水波一樣,將集中的力道瞬間分散到整個盾面。力道散了,手腕的負擔自然就小了。”
“我不信,來,老劉,給我一刀!”趙鐵戟來了興致,把盾牌往胸前一橫。
老劉頭也是個狠人,二話不說,拔出腰間的佩刀,刀背衝下,用了五成力氣狠狠劈在盾面上。
當!
。響脆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