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狂暴的破壞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順的、富有節奏的律動。
那是大地的呼吸。
蘇銘原本緊繃到極致的身體,在這股律動的引導下,竟奇蹟般地放鬆了一瞬。
“這是……”
林嶼瞪大了眼睛,看著蘇銘胸口那團幽藍與土黃交織的光暈,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這真印還有這種功能?”
有了“戍邊真印”的介入,原本兇險萬分的“暴力填縫”,瞬間變成了精細的“藝術加工”。
在內視的世界裡。
那團琥珀色的地脈靈乳,開始以一種極其玄妙的軌跡,順著丹田壁上的裂紋流淌。
原本赤紅猙獰的裂縫,被金黃色的靈液填滿。在星辰之力的持續錘鍛下,這些靈液迅速冷卻、固化,最終與蘇銘原本的丹田壁融為一體。
金色的紋路在丹田上蔓延,就像是精美的金繕工藝,將一個破碎的瓷器,修補得比原本更加堅固,更加充滿了道韻。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那七根星紋鋼上的光芒開始逐漸暗淡,洞府內的氣壓也緩緩回落。
蘇銘依然保持著盤膝的姿勢,但此刻的他,氣息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丹田內那個旋轉的氣旋,此刻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靜如鏡的液態靈力湖泊。
這湖泊不大,但湖水卻呈現出一種深邃的幽藍色,粘稠得如同水銀。而在湖底,隱約可見一道道金色的紋路交織成網,將這片靈力湖泊牢牢鎖住,固若金湯。
這就是築基。
大道之基,始於足下。
蘇銘緩緩睜開眼。
那一瞬間,原本昏暗的洞府彷彿閃過一道冷電。他的瞳孔深處,幽藍色的光芒一閃而逝,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金芒。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皮膚上的血汙早已乾涸結痂,隨著他輕輕一握拳,那層血痂便如同枯皮般簌簌落下,露出了下面如新生嬰兒般白皙,卻又隱隱透著玉石光澤的肌膚。
不需要刻意調動,周圍天地間的靈氣便像是找到了歸宿一般,歡呼著朝他湧來,順著毛孔鑽入體內,那種順暢感,是煉氣期時從未有過的體驗。
“感覺如何?”
林嶼的聲音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掩飾不住的得意,“我就說我的方案沒問題吧?這叫什麼?這叫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叫工業化修補奇蹟!”
蘇銘沒有說話。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疼。
蘇銘緩緩站起身,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沉穩。
他抬起手,對著虛空輕輕一指。
。訣掐有沒也,語咒何任有沒
。現浮空憑珠水的藍幽滴一,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