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虎動作一僵,這才注意到蘇銘身上的紫色道袍。他撓了撓頭,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一笑:“對對對,差點忘了。那……那我該叫你蘇真傳了?”
蘇銘看著他憨厚的模樣,也笑了:“雷大哥叫什麼都行。”
“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是忘本的人!”雷虎聞言大喜,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胸口,拍得砰砰作響,“當初在寒潭,我就看出來了,你絕對不是池中之物!”
他拉著蘇銘,眉飛色舞地講起後來那三枚碧水蟒蛋成功孵化的事,說那三條小蛇如今長得比他胳膊還粗,靈性十足,是獸峰這幾年來最大的喜事。
他說得興起,聲音越來越大,周圍漸漸圍了一圈獸峰的弟子,都用一種混雜著好奇與崇拜的目光,看著那個站在人群中央、身著紫袍的少年。
小六走在前方半丈處,腳步放得很輕。獸峰核心區的草木生得拔高,青石板路上覆著一層淺綠的苔蘚。空氣裡的氣味變了,外圍那種混雜著泥土與禽獸的腥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氣。
蘇銘步伐平穩。紫色真傳道袍的衣襬擦過草葉,沒有沾染半點露水。《若水訣》突破到第四層“淵”後,體內的液態靈力運轉如同深海暗流,自動排開周圍的溼氣。
迎面走來一名中年人。
此人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執事服飾,腰間掛著一枚雕刻著獸首的銅牌。他原本走得很快,目光掃過蘇銘身上的紫袍,腳步頓住。
中年人主動迎上前,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極為標準的同門禮。
“陣峰真傳駕臨,在下有失遠迎。在下劉成,為獸峰執事。”
蘇銘停下腳步,抬手還禮。
“劉執事客氣。”
劉成直起身,臉上堆起笑容,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
“不是客氣。蘇真傳在寒潭解決孵化大陣的事,咱們獸峰上下都記在心裡。雷虎那小子成天在飯堂裡唸叨,大家夥兒想不聽都不行。”
蘇銘微微低頭,沒有接這句奉承。
劉成是個有眼力見的人,立刻轉移話題。
“秦師叔的洞府建在後山最裡面。那地方偏僻,岔路多,平時連尋常弟子都不讓進。我給您帶路吧。”
“有勞劉執事。”
兩人沿著一條鋪滿落葉的羊腸小道往深處走。小六乖巧地退到後面跟著。
劉成落後蘇銘半步,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介紹。
“秦真傳的天賦,那是真好。獸峰上那些脾氣暴躁的靈獸,見了他比見了親孃還親。只是……”
劉成嘆了口氣。
“只是他性子太悶。整天就喜歡跟畜生待在一塊兒,十天半個月也不見得能說上兩句話。”
他轉頭看了看四周,聲音壓得更低。
“玄珩峰主也是操心,隔三差五就派人來看他。之前洛風真傳過來幾趟,結果被秦師叔養的那隻變異靈鶴追著啄,連陣盤都啄碎了兩個。後來,就再沒人敢攬這差事了。”
蘇銘眼角跳動兩下。
他轉頭看向劉成。
”?來敢不人別為因是,來我讓尊師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