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
蘇銘下意識地在識海中呼喚。
話音未落,他猛地反應過來。識海中空空蕩蕩,只有《若水訣》帶來的幽藍光芒在緩緩流轉。戒指依然死寂,沒有任何迴音。
蘇銘的手指僵在半空。
他苦笑了一下,搖了搖頭,強行將這股依賴感掐滅。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那兩百個已經滾瓜爛熟的基礎符文全部調動起來。
“不對,不是符文的問題,是介質的問題。‘流’主變,‘衡’主靜。一動一靜,不能直接碰撞,必須要有緩衝。”
蘇銘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神識在微觀層面上瘋狂地推演。
一次,十次,五十次。
直到第一千次推演,他嘗試在“流”與“衡”之間,加入了一個極其冷門的“隱”字元的變種,作為能量的潤滑劑。
“嗡——”
識海中,三枚符文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穩固的靈力三角。困擾他一整天的難題,豁然開朗。
蘇銘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這種完全依靠自己咬牙磕出來的感悟,比別人直接灌輸的,要深刻百倍。
就在這時,前方一直沉默的青泉長老,忽然淡淡地開腔了。
“陣道一途,如盲人摸象。別人告訴你的象腿,終究是別人的。只有你自己摸出來的滿手泥濘,才是你自己的道。”
青泉長老沒有回頭。他的聲音混雜在高空的風聲中,顯得有些縹緲。
蘇銘心中猛地一震。
長老剛才雖然沒看他,但顯然已經察覺到了他靈力波動的紊亂和最終的平復。這老頭,看似什麼都不管,實則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先生教誨,弟子謹記。”蘇銘恭敬地回答。
青泉長老沒再說話,只是舉起酒葫蘆晃了晃,似乎對蘇銘的悟性還算滿意。
第二日清晨,周圍的環境開始發生了極其顯著的變化。
雲海漸漸稀薄,下方的大地不再是蒼翠的山林,而是出現了大片大片開墾過的農田、縱橫交錯的官道,以及如同螞蟻般密集的村落和城池。
更明顯的是靈氣的變化。
蘇銘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原本可以輕易捕捉的游離靈力,正在以一種斷崖式的速度衰減。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渾濁的、夾雜著炊煙、汗水、血腥和無數凡人七情六慾的“紅塵氣”。
這種氣息對於修仙者來說,就像是讓人置身於泥沼之中。體內的液態靈力運轉開始變得遲滯,彷彿被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枷鎖。
這就是凡俗界對修士天然的壓制。
蘇銘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全力運轉《斂息訣》。他將體內那股屬於築基期修士的靈力,一點點地收縮,最終死死地鎖在丹田的方寸之間。
從外表看去,他現在身上的氣息,連一個普通的煉氣三層都不如,最多算是個練過幾天粗淺內功的江湖劍客。
。好何任有沒,子靶活當了除,仙真充冒裡堆人凡在。歌麼什唱,頭山麼什了到:則法道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