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儲物袋的最深處,還有一封用特殊獸皮製成,被下了禁制的密信。
蘇銘用靈力小心地破開禁制,展開信紙。
信上的內容很短,是用一種極其隱晦的暗語寫成的。但以蘇銘如今的見識,還是很快便讀懂了其中的含義。
——“稟告上峰,萬魂幡煉製進度順利。大興、北莽兩國魂魄資源充足,血食供應無礙。預計……半年之內,可成。”
萬魂幡!
蘇銘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曾在宗門最隱秘的禁忌典籍中看到過關於這種上古邪器的記載。此幡需以十萬生魂為主材,百萬生靈的精血怨氣為輔料,一旦煉成,揮動之間,便可屠城滅國,所過之處,生機斷絕,化為鬼蜮!
而這封信裡赫然提到,大興、北莽兩國,都只是它的“魂魄資源”!
一股寒意,從蘇銘的腳底,直衝天靈蓋。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修士介入凡俗戰爭,這是一場波及兩國、針對數千萬凡人的、蓄謀已久的巨大陰謀!
就在蘇銘心神劇震之際。
一道懶洋洋的、帶著幾分調侃意味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從他的身後傳來。
“還行,沒給老夫丟人。”
蘇銘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只見青泉長老不知何時,已經像個幽靈般站在了他身後不遠處的一棵枯樹下,手裡還悠哉悠哉地拋著那個紅泥酒葫蘆。
蘇銘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露出一抹苦笑:“先生……您一直都在看?”
“當然。”青泉長老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走了過來,“你要是快死了,老夫就順手撈你一把。不過嘛,你比老夫想的要穩得多。”
他的目光,落在了蘇銘手中的那枚黑色令牌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走上前,從蘇銘手中拿起那枚令牌,翻來覆去地看了看,那張總是帶著醉意的臉上,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真正的凝重。
“千年了……沒想到,冥淵宗的餘孽,竟然還有活著的。”
青泉長老抬起頭,看向蘇明,神色嚴肅到了極點。
“這東西,還有那封信,必須立刻上報宗門!”他看了一眼蘇銘,不容置疑地吩咐道,“你現在即刻啟程,去京城東市的‘四海商行’,那是宗門的外事司駐地。把這兩樣東西,親手交給一個姓周的老傢伙。讓他用最高級別的渠道,將此事告知宗門!”
“那先生您……”
“老夫去北莽那邊轉轉。”青泉長老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機,“那邊,很可能也有一窩這樣的臭蟲。你辦完事,就在京城裡找個地方待著,等老夫回來。”
說完,不等蘇銘有任何回應,青泉長老的身影便再次化作一縷青煙,瞬間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只留下一句話,在空曠的山林間迴盪。
“記住,四海商行,找老周。”
蘇銘站在原地,看著手中那枚冰冷的令牌和那封薄薄的信紙再次服下一枚丹藥,盤膝調息了片刻,待靈力恢復了三四成後,便立刻起身,不做任何停留,向著山下疾馳而去。
。來雨風,城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