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的指尖在儲物袋上輕輕一扣,三道微弱的若水靈力順著樹幹瞬間打入地下。
“嗡——”
下方的地面突然泛起一陣細微的空間漣漪。那三人原本踩著的堅實土地,瞬間變成了一個毫無靈力波動的“假真空區”。
這是蘇銘結合《小虛空引靈陣》的殘陣原理,臨時佈置的一個迷蹤陷阱。
“不好!有埋伏!”為首的黑袍人終於反應過來,發出一聲低啞的驚呼,身形猛地向後暴退。
但他反應再快,也快不過蘇銘的算計。
“現在才想走,遲了。”蘇銘冷哼一聲,本命陣盤在掌心急速旋轉。
他沒有使用任何殺傷性的法術,而是直接切斷了那片區域外圍的生機阻斷陣紋。
原本被擋在外面的磅礴地脈生機,在失去束縛的瞬間,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倒灌而入。極致的生機在那個狹小的“假真空區”內瘋狂擠壓,瞬間引發了一場劇烈的地脈塌方!
“轟!”
堅硬的地面如同蛛網般寸寸龜裂,隨後猛地向下塌陷出一個深達十餘丈的巨坑。狂暴的生機亂流在坑底瘋狂絞殺。
“撤!”
伴隨著兩聲淒厲的慘叫,兩道黑影拼著重傷的代價,化作兩團暗紫色的血霧,強行衝破了生機亂流,如同喪家之犬般向著幽光林的深處瘋狂逃竄。
但剩下的那一個,卻因為距離陣眼太近,被塌方的泥土和生機亂流地壓在了坑底,動彈不得。
蘇銘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坑底。
他沒有任何廢話,上前一步,單手捏住那名俘虜的下巴。幽藍色的若水靈力如同無數根冰冷的鋼針,瞬間刺入對方的舌下,地封住了一個隱藏極深的黑色毒囊。
想要在苟道宗師面前服毒自盡,簡直是異想天開。
直到此時,遠處才傳來了急促的破空聲。磐石長老帶著一隊執法隊,如同隕石般砸落在巨坑邊緣。
“蘇客卿!發生了何事?”磐石長老看著坑底的慘狀,以及被蘇銘踩在腳下的黑袍人,眼中滿是震驚。
蘇銘拍了拍手,神色平淡地抬起頭:“幾隻探路的老鼠罷了。抓了個活的,長老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
磐石長老聞言,大步跳下坑底。他那半岩石化的粗壯手掌,一把掐住了俘虜的脖子,龐大的土系生機如同烙鐵般強行灌入對方的體內。
在那種生不如死的法則搜魂下,那名暗流派的俘虜根本堅持不住,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便將知道的情報倒了個乾淨。
“幽淵之主……第八日……親至……”俘虜的口中不斷溢位黑血,聲音斷斷續續,“他的目標……不是外圍防禦……而是……截斷光榕的……三條主根……”
聽到“三條主根”四個字,磐石長老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一把將俘虜像破麻袋一樣扔在地上。
“三條主根……那是木心長老連線地脈的!若是被斬斷,青木庭就徹底成了一座無根的死城!”磐石長老的聲音都在顫抖。
半個時辰後,青木庭的長老大殿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根鬚長老將一張古老的拓片鋪在巨大的木桌上。那拓片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萬年光榕在地下縱橫交錯的根系走向。
蘇銘站在桌旁,目光如炬,地盯著拓片上的線路。
。絕一著中音聲,鎖頭眉老長蘿青”。全周其護法無本法陣的通普,堅脈地的圍周,深丈百下地於位,主條三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