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起承轉合的習慣,絕不是正統修仙界的制符手法。”林嶼眯起眼睛。“倒像是……凡俗帝王家的某種御用印文,強行糅合了陣道法則。”
他翻來覆去看了幾遍,閉上眼睛,陷入思索。
修長有力的手指在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雖然是魂體,但動作帶起的風,讓桌上的殘渣微微滾動。
蘇銘保持安靜,他沒有打斷師父的思路。
忽然,林嶼猛地睜開雙眼,他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發出一聲脆響。
“想起來了!”林嶼指著那個篆文。“龜鈕小印!”
蘇銘微愣。
“你當年從翰林院廢紙堆裡翻出來的那個玩意兒!”林嶼語速加快。“這上面的字型,和那小印底部的篆文,是同一個路數!”
蘇銘腦海中閃過五年前的畫面,那個潮溼、散發著黴味的庫房。
他立刻扯下腰間的儲物袋,神識探入其中,快速翻找。
在一堆廢棄的陣盤和雜物最底層,他找到了那個物件。
蘇銘手腕翻轉。一枚拇指大小的物件落入掌心。
正是那枚龜鈕小印。
頂部雕刻著憨態可掬的龜鈕,材質非金非玉,入手帶著奇異的溫潤感。
蘇銘將其平放在桌面上,將底部朝上。
底部刻著四個複雜的篆字。
他操控那團水線篆文,使其縮小,緩緩降落在小印旁邊。
師徒二人同時湊近,目光在兩者之間來回掃視。
水線篆文的起筆力度,小印篆字的起筆力度。
轉折處的銳角,收尾時的頓挫。
兩者如出一轍,連那種刻意隱藏在筆畫深處的鎮壓韻味都完全吻合。
林嶼直起身子,他盯著小印,目光幽深。
“這石門上的大篆,應該便是蘭臺秘苑的禁制。”林嶼聲音低沉。“鑰匙和鎖的韻味,出自同一人之手。”
蘇銘手指摩挲著小印邊緣。“這枚不起眼的印章,就是秘苑的鑰匙?”
“十有八九。”林嶼點頭。他飄回蒲團上方。
蘇銘拿起小印,他端詳著龜鈕的紋理。
“當年大炎王朝覆滅,這鑰匙流落到了翰林院的廢紙堆裡。”蘇銘分析道:“陰差陽錯落入我手。”
林嶼冷笑一聲。“修仙界哪有那麼多陰差陽錯。這大炎王朝能逼得雲隱宗出動三位元嬰,底蘊絕對不淺。”
”。試試力靈點注面裡往你“。印小著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