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觀星臺的青石地面上,以蘇銘為中心,瞬間裂開了七八道深不見底的縫隙!碎石飛濺,蘇銘整個人被震得向後滑行了數丈,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失敗了。”蘇銘嚥下湧上喉嚨的鮮血,死死盯著那毫無變化的石刻。
蘇銘沒有氣餒。他擦去嘴角的血跡,再次上前。
半個時辰後。
“轟!”
又是一聲巨響。這一次,狂暴的靈力直接在蘇銘的手邊炸開。極致的冰寒與狂暴的空間切割力交織在一起,幾乎將蘇銘的右手食指齊根削斷!
若不是他在最後關頭用本命陣盤強行卸去了大半力道,這隻手恐怕已經廢了。
第二次失敗。水靈力的柔和特性,在接觸到那純粹的破壞性空間亂流時,竟然產生了極度強烈的排斥反應。
蘇銘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大滴大滴地落下。他體內的金丹正在瘋狂運轉,但若水靈力的消耗速度卻快得驚人。
“再來!”
一個時辰後,第三次嘗試。
這一次,蘇銘吸取了前兩次的教訓。他不再強行將符文揉捏在一起,而是採用了一種精密的“搭橋”手法,用水靈力在人族符文和靈族陣理之間,建立了一道脆弱的過渡橋樑。
藍色的符文陣列緩緩成型,竟然奇蹟般地嵌入了石刻的缺口之中。
“成了?”蘇銘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然而,這喜悅僅僅維持了五息時間。
“咔咔咔……”
一陣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從陣紋內部傳來。那脆弱的過渡橋樑,根本無法承受界門底層運轉時產生的龐大資訊流沖刷,在第五息的末尾,轟然坍塌!
“噗!”
蘇銘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委頓在地。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視線甚至有些模糊。金丹內的靈力已經消耗了近半,經脈傳來陣陣針扎般的刺痛。
“停下吧,蠢材。”
幽藍色的魂體飄到了蘇銘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嘗試了三次,被炸了三次。你這腦子,是被那爆炸狂洛風給傳染了嗎?”林嶼的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蘇銘靠在石柱上,苦笑了一聲:“師父教訓得是。但這法則的排斥力,遠超我的想象。根本無法融為一體。”
“誰讓你去融為一體了?”林嶼冷哼一聲,魂體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軌跡,“你太拘泥於補全這兩個字了!”
林嶼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直刺蘇銘的本心。
“炎無忌傾盡一國之力,都只敢把這界門造一半,你憑什麼覺得自己憑著一千多個基礎符文,就能一口氣造出一個完美的界門?”
蘇銘愣住了。他看著林嶼,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閃電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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