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關人之前倒是沒有被這名稱炫酷的技能所喝退,眼看這機關大手已經快要抓住卜兢的道袍。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那隻機關鳥似乎對那顆黑黢黢的“溜溜梅”產生了濃厚興趣,用喙啄了一下。
“轟!!!”
一聲不算太大但異常沉悶的巨響從機關人內部傳來!緊接著,機關人那威武的身軀猛地一僵,關節處冒出滾滾濃煙,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幾下,徹底熄滅。
然後,它維持著伸手的姿勢,像個雕塑一樣,轟然倒地,濺起一片塵土。
“這...”不止是卜兢和李木子,看臺上的各位都一臉詫異。“這也可以?”
原來,那機關鳥啄黑丸時,產生的微小能量波動,陰差陽錯地,正好乾擾了機關人核心法陣最脆弱的一個能量節點!
這是什麼天選的運氣?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卜兢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剛剛的攻擊下,他差一點又要使出那招懶驢打滾了。
“果然是高手。”而此時的李木子,則是在回憶剛剛的戰鬥。
“對方一開始音波攻擊只是試探,隨後又掏出了各種法器是為了勸退,接著拿出了本門機關鳥,最後假意使用數術,假意佯攻,實則誘敵深入。再配合那機關鳥和黑丸碰撞的能量波動,用最小的代價終止了機關人的執行。”
想到這裡,他有些忌憚的看了一眼卜兢,那正在拍打灰塵的身影變得神秘起來。
“一壞扣一環,每一步都是算好了的。而且並沒有破壞我機關人的表層和結構,應該是留面子給家主的。”
“此人果然不是我可敵的,現在也算看到了一些稀有器具了,家主的任務也完成的差不多了。”
想到這,他瞬間下定了決心。
其實本質上,他還有一戰之力,畢竟機關門人,不可能只有這一具機關人。就像現在他的身後,還有一把奇特的手弩並未使用。
只是他可能想的有點太多了。
“我認輸。”李木子開口道,全場譁然。
“就認輸了?機關門就這點手段?”
“難不成這個卜兢只是在臺上裝傻,還真是一環扣一環?”
“別的不說,他在“纏身”的時候,一個人面對的可是五隻怨靈。”說這話的正好一名已經戰勝對手,靈識感知十分靈敏的靈能者。
“五隻?”周圍的人都是嚇了一大跳。
“嗯,我之前選人的時候一直都是避開他的。”那靈能者神情忌憚,語氣肯定。
“嘶...這麼說,他今天這是扮豬吃老虎?”
一瞬間臺下的討論從笑罵變成了凝重。
所謂三人成虎,現在至少有一大半的以上的人,開始謹慎的看向了那演武場中那看似狼狽的神秘高手了。
對著目瞪口呆的墨方和全場觀眾,一本正經地說:
”!留下手門關機謝多,正反…呃…乃此。巧得用於在,多在不寶法。讓承讓承,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