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隨著撬棍再一次和頭骨的撞擊,這場遭遇戰基本完美的落幕了。殭屍那堅硬的身軀轟然倒地,那爪子還在還在刨著滿是油汙的水泥地。
墨白提著那撬棍走到了它的身旁,對準它後腦勺直接鑿了進去。
“搞定,收工。”隨著那爪子已經一動不動,墨白拔出了那撬棍。
“差點把你忘了。”隨著身後傳來的低吼聲,墨白一拍腦門。
他轉身走向那“殘疾”殭屍。
這是一個雙向奔赴。那殘疾殭屍也在朝著墨白的方向挪動著,畢竟它只有最原始的殺戮本能。
“那你挪吧,我正好休息一下。”墨白見狀,也是不客氣,直接就找了個傳輸帶坐了上去,就這樣看著那殭屍朝著他靠近。
“殺生不虐生。”此時黑暗中那道低沉的聲音又再次傳了出來,隨後兩個黑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一身黑色的長袍包裹著,頭上還帶著寬大的兜帽,別說是晚上了,白天也幾乎看不見他的臉,甚至連他的性別都無法分辨。而身後,跟著一具行動還略顯僵硬的殭屍,而那模樣,正是那晚在殯儀館被盜走的那具屍體。
“你這就不算虐生了?把兩個死人強行結合在一起,然後拖起來給你打工?”墨白看著眼前的人,有氣無力的說著。
“不全是,你剛剛殺的其中一個是自己的靈魂和身軀。”黑袍人說道,“而且我只是在利用他們的剩餘價值,並不能算是虐生。”
“那我也不算虐生,我也只是在利用它的剩餘價值,我看著它朝我爬過來我會感覺很舒心,它創造了一個讓我開心的價值。”
“你這只是為了滿足個人私慾。”
“說得像你把這些屍體拉起來是為了社會的公共秩序一樣。”墨白在言語對線上,倒是吃不得一點虧。
面罩下的人眉頭皺了皺:“你這麼說好像也沒有什麼問題。”此時,他已經走到了那殘疾殭屍身旁,手中凝聚出了一杆長槍。隨後插入了那殘疾殭屍的腦袋。
“你應該不是靖靈司的人。”做完了這一切,黑袍人再次看向墨白。
“何以見得?”
“你沒有帶靖靈司的徽章。”
“我懶得帶不行啊?”
“靖靈司一般都是三人一組的。”
“我特級調查員不行啊?”
“一具屍體應該不至於讓特級調查員出動。”
“一具屍體加上財政司部長兒子的魂魄不能讓特級調查員出動啊?”
“應該也不會,就算是首相的兒子,也不會讓一個特級調查員出動。”黑袍人好像有點煩墨白的胡攪蠻纏,語速都開始變快了。“特級調查員有著自己的職責。”
“財政司部長兒子的魂魄藉助一具屍體借屍還魂了,你告訴我能不能讓一個特級調查員出動?啊?”墨白好像也有點受不了面前的黑袍人,聲音都開始有些拔高。
兩人陷入了沉默。
“你想怎麼樣。”黑袍人首先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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