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兢站在演武場上,雙腳微分,雙手抱臂。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目光、那氣勢,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是真的沒招了。
但他這雲淡風輕的樣子,卻讓他的對手壓力倍增。
“是覺得我太弱了?”程風內心打鼓,“還是說演都不演了?準備動真格的了?這姿勢以及絲毫感覺不到的靈力波動...為什麼還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
卜兢那生無可戀的麻木眼神,在程風看來就是那種隨時可以取你狗命的眼神。
“不行不行,沒有靈器護身,我感覺自己想全裸上臺的。好緊張,身體感覺有些僵硬了。”
卜兢的內心狂吼著。
“算了,都走到這裡了,就算是輸也要去爭取一下吧,再不濟,也可以看看自己的差距在哪裡。”
這裡說句題外話,很多人都會有過這樣的想法,就算打不贏,也要去試試,實在不行也可以看看自己的差距。
這種想法本身就是一種收到了一些熱血動漫小說的影響,但是真實的情況是,如果在實力相差過於懸殊的情況下,直接認輸是最節約時間的,所謂的可以看到差距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因為除了你莫名其妙的被秒殺,你看不到任何差距。
而就在程風想著的時候,面前的卜兢突然動了一下,這一下直接把程風嚇了一跳。等他在注視到卜兢的表情時,發現他的臉上充滿著怒意。
“難道是覺得我半天沒有行動,有些不耐煩了?不行,不能放鬆警惕。”程風趕緊沉住心神,開始小心的向卜兢靠近。
“那個天殺的墨白!如果不是他把我的靈器拿走了一大部分,我現在會這麼被動嗎?又要我幫他賺那一個億,又把武器裝備拿走,馬兒跑還真的可以不吃草啊!”
而此時的卜兢,的確很憤怒。
“不過幸好我還有一些,但是那魔鬼肯定已經看出來了,我一定不能暴露。”卜兢雖然在腦中罵著墨白,但是卻一直注意著演武場的動靜。
隨著程風的移動,卜兢也把目光看向了程風。只是那麻木的眼神,又被程風理解成了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他是一個謹慎的人,一般靈識敏銳的靈能者,都會比較謹慎。因為他們這種靈能者,相對於來說實力會較弱。
靈識敏銳又實力相較偏弱的情況下,這一類的靈能者都有這個謹慎的性格,這樣才能在鬼境中更好的生存下去。
畢竟活著才能解決問題。
程風作為一個謹慎的人,自然會去調查觀摩所有來參加試煉的選手,包括卜兢。畢竟這些人都有可能會成為自己的對手。
但是卜兢今天身上除了那一身衣物和一把桃木劍外,什麼都沒有。
這讓程風覺得有些鬱悶,之前那些靈器他都好好研究過,也模擬過一些針對之法。而現如今,就那把桃木劍。
在他的印象中,那桃木劍除了擊打過那機關人外,就沒有使用過了。
所以他也沒有貿然進攻,而是謹慎地繞著卜兢移動,周身能量繚繞,如臨大敵。
“他在試探我的深淺。”卜兢瞬間明白了。
可他自己清楚,哪有什麼深淺,最多是個淺淺。
“不能露餡!”這個念頭支撐著卜兢繼續保持那副高深莫測的淡漠。
只見他微微抬起右手,想讓自己的緊張肢體活動一下,而這個細微動作讓程風猛地後退三步,全身靈力暴漲至防禦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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