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打的如火如荼,咖啡店卻是歲月靜好。
“話說你這樣偷懶真的好嗎?”王乾坐在吧檯外,頭擱在吧檯上,玩著杯子中的冰塊。
“什麼叫偷懶,我現在在忙大事。”
此刻的墨白奮筆疾書,時不時還拿著計算器出來換算著。
“你這懟著一個人薅好嗎?”王乾有些鄙視的看著他。
墨白頭也不抬,繼續算著:“你是不在現場,你不知道他拿了多少好東西出來。早知道當時要你跟他回去拿這些東西的時候,你就應該直接找個地方把他做了。”
話中竟然還有些懊惱。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殺人越貨的本質啊。”王乾翻了翻白眼。
“你不當家不知柴米貴,能賺一點是一點。”
“你這不是賺吧,你這好像是明搶吧。”
“那不一樣,我給了錢,怎麼算搶呢?”墨白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對你對,”王乾懶得跟墨白去爭論,“你不是去建議了無明燈試改成五十歲了嗎?等他真改了你去參賽,一個億到手。”
“怎麼的,我是諸葛起?”墨白終於停下了手中的筆,滿意的看了看那自己精心編制的“價目表”。
“他不是讓你去他們那當個門客嗎?你去不就完了。”
“先不談我去不去這事,就算我去了,無明燈試也不會改的。”墨白放下那“價目表”後,轉身拿出一袋速溶咖啡。
“為什麼?”王乾好奇的問道。
“有些東西,你到三十歲還沒有,就真的沒有了。”墨白匯入了速溶的粉末進入杯中道,“世家之中,八歲開始接觸靈異,只是為了讓這些子弟,有更多的試錯空間。”
“沒有那種五十六十歲覺醒靈異並且很厲害的人嗎?”
“有,那是極少。”
隨著熱騰騰的沸水倒入杯中,墨白繼續說道。
“我跟你用“老錢”、“新貴”、“普通人”三個方面來作比喻。”
“人都壽命都是有限的,靈能者也是一樣。那麼你這一輩子的競爭,從你出生就開始了。”
“普通人,出生在一個城市公寓、普通居民樓或村鎮住宅。他們從小在公立教育體系內,目標是考出好分數,進入好大學,找到好工作。就算是有課外興趣大部分也只是為了考級和技能學習為目的。”
“他們的圈子一直都是圍繞著親戚、鄰居、同學這種身邊的人。他們的人脈需要從零開始,透過個人努力一點點構建。但人脈更多是互助性的,而非支配性。”
“他們終其一生的目標可能是如何生存,也許是一個“鐵飯碗的工作”,一套房子,和一個飄忽不定的機會。”
此時的杯中熱氣已經開始騰騰而上。
“但就像我說的,這些東西,三十歲之前你碰不到,就很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