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卜兢認為自己的脖子下一秒就會斷掉時,手掌的力度停止了加重。
“呃...”
卜兢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青,這突然停下的力度比殺了他還難受。就像一把刀過來砍你的手,要不就是沒砍到,要不就是直接砍斷了,現在這砍了一半進去是最難受的。
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他感覺自己現在就想被人折磨,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你把那雜魚弄哪裡去了?”
眼前的“蚩敖”緩緩開口道。
“雜魚!”
畢竟聽到這兩個字後,瞳孔再次放大,而這次是因為激動的!厲鬼雖說可以模仿樣貌和語氣,但是像“雜魚”這種口頭禪,應該是無法模仿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自己的精神世界已經被完全侵蝕了。卜兢別的可能不行,但精神力這一塊,他可是相當的極端敏銳,那對危險的感知加上被動的天賦和長久以來因為膽小導致的強大靈識,讓他的精神力甚至遠超同輩。
這麼多年,唯一一次被精神力入侵的,只有那次無明燈試那輪迴之門的現世。
“嗚...嗚...”
他嘴裡含糊不清的發著聲音,雙手已經放棄了那抓撓,而是瘋狂的示意麵前的“蚩敖”將自己放下來。
“蚩敖”頂著那小女孩的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他,接著,他真的鬆開了手。
這也是蚩敖,持著自己實力強大,才敢鬆手,如果現在的局面是肖正,卜兢早就一命嗚呼了。
“砰”的一聲,卜兢摔落在地上,雙手摸著自己的脖子,喘著粗氣的咳著。而表情則有些生無可戀,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被摔了。
“咳咳...我...咳....哥.....是我...”
他可不敢在地上多待,不然面前這喜怒無常的爺,說不定下一秒又把他抓起來了,稍微感覺可以說話了後,他趕忙斷斷續續的說道。
“聽不清。”
蚩敖看著眼前的卜兢,眼神有著一些不耐煩。
“敖哥!是我!我是卜兢啊!”
終於,卜兢在恢復了呼吸,清了清嗓子,吞了吞口水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那你拿符砸我?”
“我....我...剛剛看到你是那張小女孩的臉,對著我笑...我害怕啊!”
蚩敖一臉我不信的看著卜兢,沒辦法卜兢只好繼續說道:“敖哥啊!真的是我,今天你把我丟進來的對吧?我們第一次見面你還說我是個什麼玩意是吧,那天我們......”
他的腦子瘋狂的回憶著,把和蚩敖那為數不多的交集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你說的這些,如果你已經被厲鬼附身了或者精神已經被控制了,它也是知道的。”
等卜兢說完,蚩敖只是淡淡的說道。
卜兢急的滿頭大汗,如若蚩敖不相信他,那自己基本就離死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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