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意的記憶中,墨白曾經幫了自己一個忙,剛開始具體是什麼忙她有些記不清了,好像是心理諮詢,又像是保潔。
這是她大腦給她這段空白的記憶修正的結果,雖說有些混亂,但是至少合理。
但上次去祭奠陳志文後,她的丈夫不知道是怎麼就和陳志遠的兒子走的比較近了。隨後,陳志遠的兒子,有一天就把她和墨白去過的事情,告訴了她的丈夫。
她丈夫知道後暴跳如雷,直接回去找到秦知意對質,但秦知意支支吾吾的有些說不清,讓他的丈夫更加的懷疑。於是調取了物業的監控。雖然墨白去到她家的監控沒有看到,但她和墨白兩人去陳志遠家祭奠的監控,還是被看到了。
“反正他看到我那個穿著,和你一起的時候,十分生氣。”
秦知意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而“那個穿著”四個字,成功的吸引卜兢、王乾以及梅爾羅斯的耳朵,他們看墨白的眼色已經開始變的奇怪了起來。
“要注意監控......”而顧清硯已經放下了收拾的杯具,又是掏出了那熟悉的筆記本,在上面記錄著。
墨白去的時候,樓道的監控他自然有辦法抹除,但是,他也沒有想過,從鬼境出來後,還有這檔子事。
秦知意自然是知道自己和墨白清清白白,但是自己本來又說不清這事。因為就算是心理諮詢也好,保潔也好。自己穿個睡衣和一個男人在外面,的確有點奇怪。
她自己的記憶的最終版本是:由於自己一直精神狀態不好,懷疑家裡有些奇怪的東西,去看過醫生無果後,在網上找到了墨白的店,這家店是做心理諮詢的。由於是在家才會有這種情況,當天,她就把墨白請到了家中,開始了心理諮詢,完事後把墨白送了出去,結果碰上了知道劉桂芬的死訊,她來不及換衣服就直接和墨白一起去了一趟陳志遠家,隨後就回到了自己家。
看似合情合理,但又都是問題。
也難怪他丈夫想不通,最後選擇離婚。
這也就是消除記憶會帶來的一些問題,消除的記憶其實不多,但如果一個人死扣住那個記憶不放,自然會有些邏輯漏洞出來。
就像閔冠華懷疑孫毅的事情一樣。
雖說事情眾人大概都聽清楚了,但是看著墨白的眼神中依然帶著一絲鄙視。畢竟能正大光明的鄙視他的時間並不太多。
此時的墨白才是像啞巴吃黃連,他總不可能再把事實跟秦知意說一次吧。事情也解決了,記憶也消除了,現在這鍋還要自己背了。他心裡此時有些後悔,本來就是想著賺點外快,去“炸個魚”,結果現在成罪魁禍首了。
就在墨白一副吃了屎的樣子時,端著盤子走過來的顧清硯突然開口了。
“這位阿姨,有沒有可能是你碰上了一些靈異......”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到一股神秘的力量擊打在了自己的腹部,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當然也不多,最多也就一米左右。
顧清硯這個人,你可以說他真誠,但換句話,你也可以說他愣。
這事雖說只有王乾一個人知道,但是在場的無論是那個混跡社會的“江湖術士”,還是那位不知道年齡的“低階惡魔”,哪個不是人精。這一聽肯定就是墨白幫助了秦知意解決了靈異事件。
只有那顧清硯傻里傻氣的還在問。
“什麼?”秦知意並沒有聽到靈異二字,但是阿姨兩個字卻是異常刺耳。
“這地怎麼這麼滑?”墨白一擊出手,表面卻是雲淡風輕,“卜兢,快去把顧清硯扶起來。”
卜兢心領神會,直接上去就扶起了顧清硯,帶著他就往樓上走去,還低聲和顧清硯說著什麼,隨即,顧清硯臉上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麼秦小姐,對於你這個離婚的事,我感到比較遺憾。”墨白緊接著對著秦知意說道,“但是,這事本質上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
“我知道,”秦知意點點頭,表情也恢復了正常,“只是正好說到這了,我也沒有怪墨先生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