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鑰匙確認了可以開庫房門的瞬間,二叔白色長衫的胸口處就突兀地炸開了一朵猩紅的血霧,他不可置信地瞪著眼,手指著領頭的軍官,嘴巴動了動,來不及說什麼便直直倒地。
陳仁文和二嬸急忙撲過去,兩雙手死死堵住胸口卻從指縫中一股一股往外冒著血,陳仁文的幼子幼女嚇得哇哇大哭,瞬間,整個院子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此起彼伏。
“砰砰砰砰!!!”
又是幾聲槍響,二叔一家,廚房的劉嬸,看門的老李叔和他的孫子......
他們一個接一個,前仆後繼的栽倒在了和著雨水的血泊裡。
陳仁文的妻子餘氏被一個日本兵一巴掌扇倒在地,那個士兵一隻手掐住她的脖子硬生生扯掉她的外衫,拎著一條腿把人往屋內拖。
他吆喝了一句什麼,隨後立馬跟上去幾個嬉笑的日本兵。
劉嬸的兩個女兒,李叔的小兒媳都被架著,拽著,拖著帶向不同的地方。
王茜的身體也在被拖著走,渾身都疼,她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再拿來掙扎和哭喊了。
不知何時,李舒瑾掙脫了束縛撲了過來,她用身體壓住王茜,迫使拽著她的兩個櫻國士兵停了下來。
她用沾著泥水和血的雙手顫抖著解開自己的衣服,原本架著王茜的日本兵開始發出刺耳的怪笑。
她雙手合十,不停的磕頭,求他們放王茜。
她被槍頭挑開,立馬又跪著爬到了王茜的面前,用自己脫下來的衣服矇住王茜的眼睛。
那些日本兵笑得更大聲。
笑聲吸引來更多的同伴,他們肆意的對著她叫囂,推搡,嬉笑,甚至像逗弄貓狗一樣輕輕用腳尖去撥弄她裸露的皮膚。
李舒瑾一次次被推開,一次次又重新爬起來抓著滿是泥點血汙的衣服胡亂往王茜臉上蓋。全然不顧雨水正毫無阻攔地衝刷她的身體。
王茜筋疲力盡,哭不出來也叫不出聲,喉嚨乾澀的像要擠出血來。
李舒瑾又一次被推開後,掙扎著爬向王茜的時候被狠踹了一腳,身體靜立了一瞬後倒地,額頭上,臉上,嘴裡,肩膀上手臂上,都是泥......
和血。
王茜不知哪裡生來的一股力氣,撲上去抓住踢她那人的一條腿就咬了上去......
刺刀穿透王茜左肩的時候,她感受到了一陣刺骨的冰涼。
她在心裡又一次求著神佛,求能夠保佑李舒瑾能身體康健,長命百歲。
刺刀的刀刃拔出來的時候,磕到了王茜胸前的平安扣,尖銳的碰撞聲擦過她的耳畔,紅繩斷裂,平安扣碎成了兩半,掉在雨水堆積的小坑裡,砸出一片紅色的水花。
李舒瑾還在地上,拼命的蠕動,掙扎著爬向王茜,嘴裡喊些什麼王茜已經聽不清了。
她只能眼睜睜看到另一把刺刀扎進了李舒瑾的背。
李舒瑾徹底趴下了,但還在拼命往王茜的身邊爬,雨水不住的沖刷著她的臉,她的身體。
又是一刀、兩刀、她看著王茜,還想往前爬,手指生生扣進泥地裡也未能挪動分毫。
“李舒瑾!!!”
。衝邊瑾舒李往起爬,著扎掙般一了瘋,聲出喊於終茜王
”。嘭“
。地在倒撲茜王,響槍聲一
”......我......瑾......舒李“
。聲咽嗚的鮮出吐只卻,口張了張茜王
。的瑾舒李到刺剛剛才,刀刺把一後最那,睛眼上閉到直








